小耐说:“偶尔看点美好的东西并不为过。”突然感伤起来,“总比看着划过的星星燃烧自己走完全程好。”
“星星没有伤春悲秋,它为能够给人们送去愿望而笑着‘一闪一闪亮晶晶……’”废话不多说地接着哼起了歌。
两人坐在外婆桥上,小耐靠着小练随着旋律摇晃小短腿。
丁涅伸出手,隔空抚摸时厚的脸,眼神黯淡无光。
什么都快没了,连同喜欢的这个他。
指尖过于渴望而惊醒隔离薄膜被弹开,丁涅的眼神布上杀气,他暗自决定:某些不可撤销的阴影该消失了,为了迎接下一场不定期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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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光随着清莹寺的钟声一齐扑向苓中足球场,秋天已经走过了一半。
邹末啃着南瓜饼,乐呵呵地说:“爷今天终于可以好好放松放松了,校运会这玩意儿就该多举办,是吧?”塞了满嘴,得意地求三位同伴的认同,除了时格。
刘言朝他笑了一下,然后看着禹破说:“下午我们帮你照顾时格,篮球赛的时候。”
“我已经退赛了。”禹破揉捏时格的手,怕他们误会什么,又加了一句:“我不在他会怕。”
邹末和刘言松了一口气,自前两次时格帘河落水和黑丝巷受伤之后,两人都怕禹破不会再认可彼此之间的友谊。幸好,禹破在失分寸之后会主动原谅他们。
走到足球场入口下方,远远瞥见卞驳抱臂于前,还是老样子逮早读迟到的学生,哪怕今天是校运会。
“校运会八点开幕式,它还会长腿跑到早读时间去吗?”昨天高二年级大会上卞驳如是说。
包括熟食的零食和高跟鞋平等,只能在足球场外观望。邹末急忙塞下最后一口南瓜饼,腮帮子鼓鼓,顺着倾斜的地势,看到被斑驳白色点缀的蓝天,感慨道:“天上鱼鳞般,晒我不用翻。”
禹破和刘言被邹末随意改动俗语逗笑。
“老师好!”没等邹末回怼,禹破和刘言已经向卞驳问好。
“老师好!”落下的邹末赶紧跟上。
卞驳点头,“吃早餐了吗?”三人刷地把头点。
卞驳瞥见专注于前方某个点的时格欲言又止,看四人踏进足球场。
吃饱喝足的邹末有心发作一回:“你们两个没良心的家伙,还是我们时格好……”发现时格脸上的空洞少了许多,变成了课堂神游窗外的神态。顺着他的视线,邹末一脸不可置信,瞪大的双眼和伸出的手臂引起偏离前往后山路径的刘言和禹破的注意。
断断续续地说:“银杏,后山的银杏成精了。”
禹破停下,朝后山看去,满眼的金黄,比自己生日那天还要炫目。生日那天,不是……
“不是突然秃头腐烂好几天了吗?”刘言把禹破的困惑说出来。
“邹末,你们几个要抛弃集体吗?”汗哥的粗犷音量从十一班唤回三人的魂,粗犷还在继续:“你们的早读领地不是在后山山腰吗?开个校运会高兴昏头了?”
“哪,哪有的事。”邹末尴尬着支支吾吾,汗哥完全不给面子,毫无形象地开怀大笑。
“汗哥,我们家崽子说什么了,让你笑得这么狰狞?”
“老班!”禹破三人问候走到自己身边的班主任于恬。
于恬有一个金鱼嘴,冒气泡来大家都喜欢左耳进右耳出,披肩的秀发染过,见光现酒红,脸上还带着大学毕业生的倔强,和汗哥同批入职,是新教师团体。
汗哥看着甜甜笑的于恬,摆摆手,吞吞吐吐说“早”,然后假装咳嗽训斥偷看自己出丑不认真背书的十一班学生。平时的脸皮上天居然开始不好意思,耳廓和颈侧带上了点点红,不知道是不是刚过度笑引起的。
“崽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