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顶的石凳上,把校服外套衣摆递进他的掌心。
“那家伙不会是睡过头了吧。”鄙夷和不满的语气从石阶口传来,禹破起身走到铁牌前的小路。
三人懒懒地走向禹破,“道歉是……”小头头趾高气昂的话只出口一半就被一拳打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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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回来了,找到卞驳没?”搭档老岑背对监控电脑,懒洋洋问刚巡逻回来的刘叔。
刘叔抹了把汗,口干舌燥下带了点不满,“卞驳到市里开会,明天才回来。只能先跟十四班班主任打个招呼了。”
“这群孩子就是年少轻狂,做事只图心里舒服,少放心上才能留住我们头上的黑芝麻。”
刘叔被这“黑芝麻”逗乐呵,心里也凉快了不少。
“后山监控正常吗?”
“正常,当然正……”老岑转过身,画面上的两个小捣蛋已经鼻青脸肿趴在地上,小头头正被密集的拳头狠砸。
“这就是你说的正常?”刘叔怒吼,骑上摩托车。
“我只是上了趟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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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怎么样?”禹破半蹲在小头头边上,冷声问。
小头头嘴角的血渗出,颧骨处现淤青,怒视禹破的眼仍顶天立地。突然嗤笑一声:“你的小木偶那么脏,你也不嫌弃。那么宝贝别人吃剩的东西是你们学霸的癖好吗?”
“咳咳咳”,衣领被紧紧揪住,窒息感蔓延,小头头挣扎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