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威了,禹破这次很识时务。
“为什么非礼勿视你能看却不让我看?”脚步声很轻。
“因为,社会核心价值观。”时格又添了一句,“况且,小孩子不能做很大人的事。”
“谁小孩子?”
“你啊。哥我就要成年了。”
禹破反应过来,对啊,平安夜那天时格就要成年了。可是乱占便宜可不妥:“谁小孩子?你的记忆已经无可救药了。”
时格汗……
这次班会于恬亲自上阵,简单交代一些近期问题后,她就传达障碍癌犯了:“心灵鸡汤这几天你们已经喝够了,我也没什么说的了,也不能提前下课,要不,你们自习吧?”
“拒绝!”时格率先一嗓子,然后无形威胁:“老班,卞伯伯说了,班会是学生们的表达时间,不能被占用。”
于恬笑问:“那你们出点子。视频想都不要想,卞老师说不可以。”
邹末逮着机会就要吃瓜:“老班,我们交交心呗!”
“没问题啊。”于恬很是痛快。
时格邪笑:“老班,你有喜欢的人吗?”禹破老头子一样摇摇头,只觉时格这思想没救了。其余人倒是很乐意。
于恬转移话题:“我给你们讲讲我大学生活吧,好像拍了些照片。”
有女生问:“大学可以谈恋爱,老班是不是一样一样啊?”
“你们这些崽子,脑袋一天就知道装这些。来,看一下我努力奋斗的大学生活。”于恬又嘀咕:“等等啊,照片是放哪来着?”
丢三落四一直都很符合于恬。
“老班!滑回去,鼠标滑回去!我要看师傅!”时格大手一拍桌子,他看到了有一个照片夹里一位男士和于恬很是亲密。
于恬慌:“那什么都没有。”
然后学生哀嚎,誓不罢休。
于恬无奈,只好把自己公开处刑,“只看一分钟啊。”
然后迎来学生们的臭屁彩虹弹。
时格为自己随便牵线搭桥懊悔:“原来老班心有所属啊,我还凑合他和汗哥。”邹末也反思。
于恬却被缠着聊了一下感情史,一激动就全交代了,“我们是大二时在一起的。”学生们嚎。
“别想得那么浪漫啊。我们在一起都几年了,但像情侣一样牵个手,很难。在大街上,我想牵他的手,他说公共场合;在学校,我想牵他的手,他说公共场合。他就一木鱼脑袋,有时候真的手痒啊,可他仍说公共场合。”学生们一脸不可置信,师傅竟然这么保守。
“但是他当兵之后……”
学生们羡慕惊呼:“帅气的兵哥哥!”班长“嘘”了一声后,大家淡定淡定。
于恬有些不好意思:“他当兵之后,我们见面次数很少且距离远。有一次见面,在大街上,他主动拉了我的手。”教室出现粉红泡泡,于恬打破:“他牵了很久,松开的时候我的手都是青紫的。”
“哈哈哈,师傅心动得不懂怜香惜玉。”时格贫嘴。
邹末抓重点:“那老班你怎么会来这教书,不留在师傅附近?”
于恬感慨:“读研的时候,我年年拿的国家一等奖学金,每个项目也都拿了奖,确实有大老板来挖过。记得最清楚的是,我附近一所一流大学校长亲自来找我,希望我留在他们学校任教。我当时可能脑袋被门缝夹了,只想回我们苓市,那校长指着我的鼻子说,‘小年轻真自以为是,回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以为会有没事干的记者专访,然后贴出来歌颂你反哺家乡?真可笑。到时候悔到肠子青可没人再拿高薪看你一眼’,我那时是真任性。”
这种只出现在作文素材里的正能量发生在班主任身上,学生们只想更珍惜于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