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恬不好意思什么都推给别人就跟着去。锁好大门后,我在山顶向她表白,但被拒绝,愤怒之下把她推了下去。”
见丁涅不回话,汗哥惶恐,又连忙补充:“有一次我不经意看到刘叔抽屉里的黑信封,展开看了里面的字,之后才留意刘叔的一举一动,趁刘叔巡逻,成功潜入保卫室,剪辑视频,这也给了我为自己开脱骚扰学生罪行的机会。”
丁涅还是沉默不语,他知道黑信封的寄出,也知道是谁寄出,只是没有揭穿。那是那个人的仁慈,只是,这个仁慈却被利用,反其道而行。
嗤笑声传出,汗哥汗毛竖立,哆嗦着求饶道:“我都交代了,放了我吧。求你了,求你了。”
窗外雷雨交加,闪电劈明黑夜。丁涅起身,汗哥双脚莫名跟着直起,白色长木桌、木椅往下退去。
“今天的火烧云真美,人们都在笑,只是,少了为她哭泣的人。”绛紫色丝线直直从对面冲来,穿过汗哥的上半身,把他固定在白墙上,悬空的双脚无力下垂,穿出的洞在渗血。丁涅已经站在他的眼前,面具下的绛紫色瞳孔已经变为冰冷的松绿,玩味道:“这次,你就当一次好人,为火烧云哭一次吧。”
绛紫色丝线开始在汗哥的右手臂穿梭,鲜血飞溅到白墙上、白地上。丝线和丁涅的松绿瞳孔一样兴奋,享受着猎物的哀鸣。
“请你,替我告诉她,我曾那么喜欢她。”善良人格的汗哥从□□中挣脱出声,拜托处于兴奋状态的丁涅。
“请你,替我告诉他,我一直都讨厌他,讨厌他的自以为是,自以为我不喜欢他。”这句话轰进丁涅的耳中,多久了,十一年前吧,那个身负重伤的时厚让他转交给禹然的话。
丝线停止穿梭,因为主人已经处于游离状态。
“还能不能给个痛快了,磨磨唧唧的,啊!”邪恶人格出现。
丁涅回过神,容不得侵犯地变本加厉,“你最好乖乖享受,别把别人当靶子。”汗哥即刻哀嚎,盖住雷声。
也正如丁涅所愿,拥有两个人格的汗哥这次很听话的只放出邪恶人格。善良不该再被剥夺,因为无论是不是在这个二十一世纪,善良都成了不可多得之物。
邪恶汗哥已经奄奄一息,丁涅魅笑:“你得留下一点东西,或许能够证明你活过。”话音刚落,丝线直朝汗哥的左胸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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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水木园小别墅内,现出练习册真身的小练飞跑到未曾离开时厚卧室的邹逛面前,递给他一个黑信封。
“刘接哥哥,我能从冰柜里拿两盒破牛奶吗?”小练走到大厅,问正盯着显示屏的刘接。
刘接没转身,嗯了一声。
“希望关键时刻,你还是不掉链子。”邹逛手里捏着黑信封,语气有了请求。又补充了一句:“你是我,最完美的搭档。”
背对着他的刘接没有任何反应。即使得到这样的回应,他也得走了,因为手里拿着的信封里有了指令,上将的指令:带‘全清除’物回橪街。
不是小耐,而是他,这样,时厚只能拜托给刚成为死对头的刘接。
邹逛走后,小练脸上一如既往不带笑,怀抱两盒破牛奶转身,语气是呵护:“刘接哥哥会替少校守护时厚哥哥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