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邹逛哥哥来了。哦?还带了一个非常可爱的东北小汉子,看着……有点傻乎乎的。”
老爷爷从屋里出来,摇晃着不倒身躯向邹逛问候一声:“邹监察官。”
“爷爷好,这次的小孩需要特殊照顾几年。”邹逛转向口中所说的小孩不倒翁,小孩的左胸腔上镶着一颗红红的爱心:“来,跟爷爷和小夜哥哥问好。”
小孩傻笑着说:“我叫南子汗,嘻嘻嘻嘻!”
老爷爷胡子在笑:“小汗你好啊,以后和爷爷一起住吧。”南子汗只是嘿嘿傻笑。
“邹逛哥哥好啊,又有新弟弟来了吗?”小浅怀抱两个红豆面包,左手牵着小锡走来。
“小浅、小锡,这是南子汗,我们的新玩伴。”小夜接过红豆面包,向两人介绍。
小浅打招呼:“男子汉?你好啊!”
小锡打量一番,评价道:“长得不怎么像。不过没事,小锡会保护你的。”小汗只是傻笑。
“哥哥先走了啊,记住,和睦相处。”
小夜忙说:“邹逛哥哥,带破牛奶和红豆面包给时厚哥哥吧。”
邹逛摸摸小夜的脑袋说:“等少校回来了再来拿。哥哥走了。”向孩子们笑了笑,转身后满脸阴郁。
“禹然哥哥还在受罚。”小夜反应过来后自言自语,“时厚哥哥还没醒。”
爷爷看他这神情,把人拉回来:“别伤心了,拿盒破牛奶给小汗。”
“对,我和小锡带来了红豆面包。”小浅也安慰,几个小孩子牵着手走进里屋。
老爷爷站在自家门口,顶上的不倒翁店铺开始欢乐摇晃。老爷爷的胡子不再开心,叹了一口气:“到底是犯了什么罪,会被取走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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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逛赶回水木园小别墅,刘接坐在大厅里,直奔向时厚卧室,发现人安然无恙。
“谢谢。”邹逛走到刘接身后。
“不用对我说这话,我什么都没做。”
邹逛觉得自己有必要疑神疑鬼:“丁少校现在在哪?”
刘接冷声答:“无可奉告。”
离开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刘接眼睛眨了一下:“我没想过你也会傻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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苓中的大雨渐渐停息,黎明开始醒来。
“禹破?”时格的声音沙哑。
“禹破在这,在这。”禹破抹去时格额上的冷汗,轻声回应。
时格哭出声:“汗哥,是汗哥伤害了老班。”
“我知道,先睡会儿,时格,先睡会儿。”禹破已经筋疲力尽,倦意将他整个人吞噬。
时格仍然处在宣泄状态,无力地攥着禹破的胸前衣,脸埋在他的颈侧,不停说:“汗哥,汗哥伤害了老班。”
禹破手指穿进他的发间,安慰着:“还有禹破,时格,还有禹破。”
抽泣声很快消失,时格又恢复了体力,把禹破搂在怀里,轻轻抚着他的背,忍住泪水:“对不起禹破,对不起。”
“真不男子汉,小哭包……”禹破说着说着就传来匀称的喘息声。
“或许,我该听妈妈的话,试着远离你了。”
天大亮后,供电系统及时上线,苓中被一股阴森的气息笼罩。
有学生在电闪雷鸣中起夜,看到了提线木偶汗哥闪电下苍白的脸,看到了他跃出苓中后门走向不归处。这一消息瞬间传遍整个校园,弄得人心惶惶,年级组里是家长们不停的来电。
为了保障学生们的生命安全,也为了查明真相,苓中决定放一个月的长假,在此期间,每个年级、每个班需要完成不同的社会实践活动。
于恬进入苓市医院后被告知孩子没保住,噩耗传到家人那,为了减少环境的施压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