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诵的头像是被自家儿子拧着脸后的怼着屏幕皮笑肉不笑,疼溢了满屏。
刘诵:也送给你们。
众人感激不尽。
刘诵:于恬老师现在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你们不用担心。她让我给你们带句话[在做人中学习,在学习中做人],也希望你们认真完成任务。
众人:没问题!
刘诵:初次见面招呼打好了,接下来就是任务安排。总共有三项社会实践活动:小学初中培训机构任职、养老院志愿者、环保志愿者。各组就近选择,这些地点离苓中都不远,且机构信息都在学校掌控之内。好了,大家都去吃午饭吧,14:30午休结束给个选择回复。
时格这一组很快决定好,就选择距离破格街二十分钟路程的满兮教育,吃住全包。但时格和禹破还是选择吃家里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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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格和破茶每周日都闭馆休养生息,两位当爸的相约在兮河钓鱼,两位当妈的关起门来坐在天台刺绣聊八卦,两位做儿子的撑着脑袋旁听。
时妈粉色丝线穿梭:“前天蒙纪家又吵架了是吧?”
蒙纪就是蒙爷爷的孙子。
禹妈答:“不只。张大妈说蒙姨大声嚷嚷蒙叔家暴她。”
基于教育孩子们尊重人的说法。长者不直呼同辈之名,怕孩子学了,都是依着孩子的称呼,这也出现了某某他爸之类的,而蒙叔蒙姨自然就是依着时格禹破的叫法。
时格和禹破对于家暴这个词也很敏感。
时妈疑惑:“蒙姨人看着不是好端端的?”
禹妈丝线穿孔而出:“我看着也不像。听说是在外面有人了,想直接离婚又怕没面子,只好逼离。”
时妈扯丝线:“真是荒唐。离个婚字一签就能解决的事,还弄得那么高深莫测。”
禹妈不解:“都闹两年了还不消停。也不知道两个恩爱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时妈娓娓道来:“风平浪静只是为了更好地咆哮。两年前不是因为蒙姨娘家办丧事,在外务工的蒙叔晚回一天,蒙姨不满,再加上娘家人那边的数落和替蒙姨不值,听多了就觉得有那么一回事。”
“难怪我这两年见蒙叔和蒙姨,两人脸都很黑。”时格适时插话,却无不妥当。
时妈接受孩子的加入:“待外人还算给了好脸色。在家里简直不得了,一个家分成两半,婚姻名存实亡。”
禹妈又爆料:“饭都是各煮各的,一家人说两家话,是该分了。”
禹破好奇:“那蒙爷爷跟谁吃饭?”
时妈回答:“跟你蒙叔。蒙叔最近喜欢来借酒消愁,醉酒后跟你时叔说了很多,其中就包括蒙姨不照顾蒙爷爷。买了食品塞进冰箱就完事,都懒得跟你蒙爷爷吱一声,煮好了饭菜也独自在厨房吃。已经不顾死活了,或者她是巴不得你蒙爷爷早死。”
禹妈慨叹:“蒙叔忙得顾不上蒙爷爷。蒙姨一天不见人影,去街角小卖铺营业也不见一天有收入。”
时妈总结:“真聪明的人,她只巧妙地偷懒。”言外之意可想而知。
时格问:“蒙叔忙是因为那几头水牛吗?”
时格仍记得没有城镇化时蒙叔家的几头水牛总是让人惊羡。城镇化后蒙叔家在满兮教育附近开了一家小卖铺,光顾的几乎是机构里的学生,足以谋生,可最近两年都是入不敷出。
时妈回答:“只有一头了,不过是家宝,有感情了都不舍得怠慢。蒙叔早出晚归都是因为它,蒙爷爷饿着肚子等饭吃也因为这个。”
禹破问:“蒙爷爷不能自己煮饭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