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刺一刀”。
禹破轻喘着,时格拿开他的手,率先开口:“这是还你的。”医务室门口的。
“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这种该死的借还关系让他肯定时格的所作所为。
时格这次没闪躲自己大意后的暴露,道出多日来的怒火:“我烦透了你的假惺惺。”
禹破额头渗出冷汗,头炸裂地疼,他无法理解这句话,他只想知道原因,“为什么?”
时格低头轻笑,原因?再次抬起眸时,除了泛红,还有怨恨,“就算知道原因又怎么样,你能改变?就算你弥补了又能怎么样?”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你一定要这样吗?”禹破横着肘子把人抵在窗边,他觉得他任性。但禹破自己也忘了,以前时格的任性都是短期,最终会向他坦白自己在无理取闹什么,然后两人握手言和。而这次,时格宁愿装作把他忘了也不会说在闹什么别扭,这已经不是意义上的无理取闹。
“现在这样很好。”时格闷声,“如果我们一开始就不认识,会更好。”
“你……”看着他不羁的冷漠,禹破混乱的思绪不能给出任何方案。
卞驳出现在拐角,撞上两个纪律捣蛋鬼,看姿势还有打架的趋势,忙快步上前。
“来我办公室。”卞驳冷着脸命令。
两人低着头并排站在办公室,卞驳也双臂交握站着,“这次的原因是什么?”
“对不起。”禹破率先低头,这次他说不出原因。
时格也跟着低头致歉,他不愿像以前那样随便编造一个理由搪塞,虽然效果好过大胆承认。大胆承认虽然会被教育得狗血淋头,但老师们会以诚实、真诚等近义词等为由原谅,但以前的时格还是不愿意如此,他觉得少了趣味,还会产生一种被老师抓住把柄的不适。而现在,他喜欢这样了。
“还有两个星期月考,都好好复习,不要遛魂一样。”卞驳教育两声,放人走之前,他看向禹破,“还记得你答应我的话吗?”
禹破点头。卞驳曾在这里让他和时格保持距离,但好像不见效,上次惩戒会竟然手拉手念检讨。如今看到两人像撕破脸一样,多少担心两人的心理健康。
“注意身体。回去学习吧。”禹破点头转身,卞驳又说了一句,“时格留下。”时格止步。
门合上,卞驳放下交握的手臂,“身体还好吗?”
“嗯。”他感到关心背后的不简单。
“你能像这几天一样,一直和禹破保持正常社交距离吗?”卞驳吐出的话有些不自然,但他必须这么做,因为两人之前的亲昵太过于频繁。
时格直视他,即使眼圈泛红,也是笃定地默然。他太讨厌别人横在他们之间,左右他们的关系。
“至少应该表现出正常友情。”出口的话有所保留。师生之间,有些东西不能像待老友,随手就捅破那层纸,那样太危险。学生的想法胜于行动,控制不住想法才会用行动来伤害自己;而老师行动胜于言语,但是无法估摸学生的想法做到适时阻止,最后也不过是两败俱伤。
但是,如果学生先说出他们下一步的行动,那么老师就可以做好充足准备。正如此刻的时格。
“我确实对禹破有非分之想。”
卞驳设想过这个答案,但心脏还是被震了一下。教书育人多年,他都没有接触过学生呈现的这种情感,可课改之后,他东捡捡西拾拾,发现学生之间除了聊喜欢的球星、偶像,还多了对同行男生的指指点点。这种概率只有百分之几的情感言论,终于在摒除“高分低能”的口号下肆意流传。
“我也会答应您,不会再跟他有任何瓜葛。”这也是他正在努力做的事。
卞驳的本意并不是想把两人逼到死胡同,但他也说不出“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