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明度的两种形态。而悲哀的是,有人一黑到底,只此一生,都未曾享受过光明。
丁锡脸色突变阴沉,后转焦虑。
“嘶”,右臂被黑枝桠刺伤,抬眼,他看见了未曾遇见过的黑暗。
不过几秒反应,他淡然着,想体会被吞噬的感觉。
“啊”,眼里装满了黑时,他被绛紫色拖拽出漩涡,整个人往前扑在冥堡地板上闷哼一声。
丁涅站在不远处,俯视他。
“你会继续天真烂漫。年限会缩短为原来的一倍。”丁涅开口。
丁锡撑地起,讨商量:“我可以换个奖励吗?”表情温和。
吴燚笑说:“你应该还不知道你能够天真烂漫的时长吧。”
“我不需要。”
“永无止境的欢乐。别人都找到了生命的意义,而你只能天真烂漫。”弦外之音便是,他会笑着堕入无休止的虚空。
“我不在乎。”
丁涅掐断,“罪犯没有资格讨价还价。”
“是不是很无情?”吴燚负责煽风点火。
但丁锡俨然不需要风,因为他本就没有火。在橪街的一个多月,他持续被感化,快忘了除了幸福这个词之外的感情。而幸福的基础是善待他人,这个善待的外在表现形式,就是无条件理解他人。
“我只希望时格能够幸福。”丁锡抱有期许地开口。
实际上刚刚在黑丝巷,他猜到了时格的下一步,但他没有还手,他也知道自己完全可以不再以之前的邪恶面目示人,然后时格就会相信他就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人。
但是,他太讨厌时格每天冷着一张脸了。
“一会儿演出结束,如果我还在位置上,那我们就不去夜闯黑丝巷。如果我不在,我们就从正门侧面□□出去,敢吗?”
这是晚会开始前他对时格说的话,他有所保留。
他希望时格是真的还自己一首歌,而不是借此向别人表白什么。但事与愿违,他的忧虑全都成真,时格还是那个时格,全身心扑在禹破身上。所以他们来到了黑丝巷,他心甘情愿让时格泄愤。
然后,趴在地上配合演出。他还是伤害了他。
丁涅问:“以你往后所有同伴的幸福来换吗?”
丁锡陷入沉思,因为善良,所以无法权衡。
“你不是配合表演了吗?”吴燚嗤笑。
是的,他竟然选择了用大部分人的幸福。
“我后悔了。”丁锡激动破口,音量绕梁,“把我送回去。”
他竟然也忘了,橪街那些不倒翁,如果看不见悲伤,根本就不会念起其为何物。
“看来你的本性还没有全善。”丁涅挥一挥手,丁锡消失不见。
橪街破牛奶店门口。小夜头缓缓□□,头上的草帽摇摇欲落。
“啊……咳咳咳……”
“睡觉还吸着破牛奶。”宠溺的关怀。
小夜坐回木椅上,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乳白,眨巴眨巴眼睛确认,“小锡?”
眼前温柔笑的丁锡点点头。
“你跑哪去了?”小夜哭兮兮抱住同伴,“我和小浅找了好久。小浅还留了这几天的红豆面包给你。”
小锡摸不着头脑,“我去旅游了。我跟南子汗说了让他转告你们。“说完自己晃过神,“对不起。”
“小锡!”小浅拉着南子汗从橪街拐角出现,喜出望外。
相拥的两个不倒翁放开彼此。
“小锡是去旅游了。”小夜看着还在流口水的南子汗,无奈摇了摇头。
“旅游?”小浅显然疑惑。
“环国旅游。”丁锡自补。
小夜和小浅汗颜,榅冥国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