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几天。再者,时格也不想再见到自己的违约对象,乖乖地跟着禹破来到室内挺宽敞,有两个隔间,可名字却土味气息十足的“哟哟发廊”。
发廊入门后的右边靠着外侧玻璃墙有一排办公软椅套桌,左侧坐在高脚椅上的几位工作人员在闲聊,其中一位贵妇妆的女人不时哈哈大笑。正中是柜台,中间右侧是工作区,隔着一睹镜子后的另一个隔间布置差不多,但站在侧门口才能晓以全貌。
“哟哟,少年们想剪哪种款式?”一位二十岁左右的男工作人员从柜台走来,胸口的牌号是“哟哟4”,出口的嗓音不像痞气的话语,反倒带了些磁性。
一旁的贵妇停下热聊的话题,看架势是老板,高声招呼,“哟哟2,客人来了。”又有一个手拿着吹风机的男工作人员应声从柜台后面的屋子走出来。
“我不用,谢谢。”禹破朝哟哟2说。
哟哟2礼貌笑笑,继续忙去了。
时格坐在大镜子前,即使身旁站着禹破仍觉得不自然,因为余光看见旁边有一位脸色看着严肃且傲气的大妈在打量自己。
“孩子们吃饭了吗?”大妈在做卷发定型,实则是等得无聊了逮着人就想聊。
时格呆萌笑脸时隔几周再次现世,“阿姨,肚子已经圆鼓鼓了。”
“最近你们苓中课外活动太多了,尤其那个什么音乐,一直响,不会影响学习吗?”大妈不愧是大妈,说话直冲着答案去。
时格知道大妈指的是什么,因为苓中的广播一放,周遭街坊都听得见。
自从课改后,卞驳除了动不动大广播通知年级大会,还摒除了万年不变的无聊广播体操,换以舞蹈展演。年级组决定的本应只在冬季课间用练太极,最后发现学生们把太极打出昏昏欲睡样,又改为跳民族原生态舞蹈。
高一每天下午第四节课,总共一个月时间终于完成教学。最初也只是打算在课间跳,最后发现这舞蹈可以成为迎接贵宾的展演活动,课间就换了能出汗的跑操。
每逢校运会开幕式、外校来考察、外国友校来,年级组就把他们拉出去遛一遛,这原生态舞蹈也就理所应当演变成了年级课外活动……
时格和禹破是转学生,初来乍到对舞蹈一窍不通,起初还能够坐在观众席观赏,后来卞驳说这也是一种孤立后,两人每周社团时间有班上的文娱委员教学,也融入了其中。
壮观与震撼是这种原生态舞蹈带来的直观感受,无论横着看还是竖着看,动作踩着旋律整齐划一,跳出的是新时代的朝气与蓬勃。
但是,好景不长,观众还没审美疲劳,他们自己的心理防线就建立起来了。他们觉得自己就是块砖,卞驳什么时候需要了就让他们自己集合表演,这种被利用的感觉很不好受。但表演后学习压力被释放的良好感觉又是舒适的,所以他们最终还是跳前痛骂“卞驳脑子进水”,跳时解压,跳后热劲儿一过继续咧着嘴吐槽。
“阿姨,劳逸结合。”站在时格边上的禹破开口。
看禹破认真样,大妈笑出了声,“现在的小年轻都这么护校了。”
两人只是礼貌地看着她。
哟哟4拿起剪刀,“板寸吗?最近你们苓中男生有点流行这个发型。”他只是分析了一下顾客的选择。
“不是。按照原样剪短,打薄就行。”这头发的主人没开口,倒是主人一旁的禹破看着镜子里的人回答。
时格笑着赞同。
大妈又插嘴了,“阳光帅气好。现在街上杀马特造型又要流行起来了。哎哟,赚不了钱也该帮着展示好的市容市貌啊,就知道游手好闲,真是的。”
哟哟4脸上的笑明显僵了一下,然后又专注时格的发,柔声开口:“或许是职业需要。”
实际上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