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没拿,黄毛“敬他是条好汉”。
“谢谢。”黄毛更加嘚瑟,瘦大叔卑躬看向墙上一个不显眼的污点。
他是在感谢“污点”没被他发现。
拿到现场证据,瘦大叔就近找个旅馆整理到刚才,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忘记了发胶刺鼻的气味。
“客人,弄好了。”哟哟2叫醒瘦大叔后走出去,隔间就只留下他和坐在侧面敲打键盘的人。
“换衣服。”胖大叔冷着脸。
瘦大叔前面镜子一侧有一个购物袋,里面有一身新衣服。
乖乖换好衣服出来,瘦大叔第一句就是对不起。
“去吃饭。”胖大叔冷着脸收电脑。
“对不起。”瘦大叔难得地沧桑了。
胖大叔咬牙,泪还是啪嗒落下,自从冰窟事件后,他就没再理会过他。
“对不起。”应该是自己说才对。
瘦大叔知道他原谅自己了,哭着哭着就笑了,“好兄弟。别矫情了。”
胖大叔抹了抹泪:“谁矫情了,走,吃饭。”
释怀了的话,吃饭吧,吃得痛痛快快,才有力气再继续。
☆、黑丝巷
“还记得那个位置吗?”禹破问。
两人站在黑丝巷口,身后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入眼的尽头是一片光亮过后的冥黑,拐角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蹦出来。
时格脸上的呆萌怔住,“我每次闯进去都可以看见拐角。”
第一次闯入是因为进网吧怕被卞驳逮住,丁锡拉着他进去的;第二次是昨晚,也是等在巷口的丁锡拉他进去的。
每次划过眼的景物都像幻影,匆匆逝过,给人眩晕感,停下脚步的时候发现已经到达那个位置。
“丁锡?”因为一颗心都系在旁边人身上,时格这才想起不见踪影的人。
禹破也是。
深深看一眼无尽的黑,拨通刘叔电话。
对面是忙碌音,不待禹破详情问就直截了当:“禹破?那个小祖宗不在这。”
时格:“……”
“刘叔,丁锡怎么样了?”禹破耐心问。
“谁?小祖宗又和谁出去玩了?”
时格和禹破面面相觑。
“丁锡。昨晚上您去接的那个学生。”
刘叔那头翻动相册的声音停下,又将昨晚自己和老张白忙活一场的事跟禹破说了一遍,然后问:“昨晚还有这个丁锡和小祖宗出去上网了?还没有回来吗?”语气稍显急促。
“不是,回来了的刘叔。”禹破看向时格,胡说道:“他现在正朝我走来,看来是我今天睡懒觉他先来逛街我不知道。”
刘叔手下压着的是一本相册集,上面是各种风景照,而相册集外桌上的照片就是小白屋里汗哥自残的窗户松绿截图。
他的记忆里是没有丁锡,但却仍然存在汗哥的所作所为。看着或陈旧或清晰的相册沉思,加上禹破这莫名其妙的来电,越发觉得这照片怪异。
“刘叔打扰您了,先挂了。”
“嗯……好。”
挂断电话,刘叔又拨通一个电话:“老张,你照应一下学生返校情况,我去一趟怜山科研室。”
刚巡逻结束的老张走进来,刘叔正捏着照片放进外衣口:“图片鉴定?怜山科研室这几年太忙了。”
“他们的药物研究快收尾。已经有工作人员开始研究提线木偶案。”
“他们不会没分析过这个画面。”老张在婉言。在一个多月的徒劳无获后,他本以为刘叔已经死心。
刘叔起步擦过老张:“我去看看结果。”
徒留一人,老张感慨,“也只有你这个老糊涂还那么喜欢追求水落石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