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刘言怔愣。
吴怜抬眼茫然,“窗外有什么吗?你们一个个被吸魂了?”
三人面面相觑。包括时格在内,又是只有他们四个人能看见。为什么?禹破想当面亲自问清楚。
“咳咳咳。”
黑枝桠瞬间遁形,四人也在卞驳的警告声下埋头学习。最闹腾的时格没有说话,卞驳觉得惊奇,一晃一晃绕到两人身后,也一并看到了两人紧握的手。
时格的泪又掉了一滴,刚好浸染左手圈出的知识点,禹破则右手握笔解题。卞驳在手中的值班笔记本上写下一句话,撕下放在禹破面前便走了。
“我们都活在尘埃里。”
卞驳作为年级组长,他的实质是一位教师。他有私心,希望所有的学生都摒除杂念成为桃李散布天下,好圆了他的梦。禹破和时格作为学生,再怎么跋扈都应该懂分寸。
肉眼并不能隐藏所有尘埃,在某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当你向阳而视,密密麻麻浮动的全是尘埃。它们没有落定,只有休止地包拢。要想在尘埃里生存,就要遵守约定俗成。
时格先松开手,抹了抹眼角,语气平缓:“我没事了。”他看到了卞驳的劝诫。禹破了然。
晚自习结束跨出教室,凛冽的冬风扑了满脸,邹末瑟缩着脑袋:“冬季狂舞曲要来了,明天可以堆雪人吗?”
“恐怕很难。”刘言坦言,“雷公电母已经在路上了。”
话音刚落,一道闪电劈在清莹寺上方。
“……如果没有避雷针……”两人想后退的念头很强烈,大不了教室过夜,老师们会理解的吧?
“走!”被堵在后面的禹破低吼,揽在一旁的时格脸色苍白。
邹末和刘言忙让步。又一道惊雷,禹破把人背起。
“伞……”邹末随手抽过门边两把格子雨伞,这还是州教育局为感谢他们在州运动会开幕式上表演了千人民族舞蹈给的的赠品。
刘言夺下只会做无用功的伞,“弱不禁风。”确实,实际上能一次性送出千把伞的肯定会血亏。好在送者也不傻缺,赠出的伞骨架轻薄,遮不了烈阳,挡不了暴雨,搭配雪花飘飘也只会煞风景,算是次品中的王者。
“我去!”果不其然,刚跨出教学区的两位男生刚撑开的伞被猛烈的风吹得内里外翻,当场成了废品。
雷声大,雨点小,闪电亮,疾步的人汗水激烈对抗。
“禹破……”背上的人唇贴着他的颈侧,吐出的气息灼人,“水木园。”带有期待的笑意。
“时格?”脚步不停歇,却也被时格的状态吓个激灵,他的语气从来没有这样淡定过,“你说什么?”疑惑还是被猛然砸下的雨滴截断,交握在胸前的手也突然颤动。他必须拉回思绪,快点把人带回去。
邹末和刘言追上人,帮两人撑伞,但是,上斜坡想兼顾加速和不沾湿很难,禹破没有多说就先走了,徒留放下雨伞的两人迎接风雨的润湿。
“还是很惬意的。”邹末捞了一把旁边人的手握住。
“很难得。”刘言靠近他,相扣的手隐在雨幕里,隐在匆匆跑过的人流。
下水道涌出的清流顺着斜坡漫过他们的运动鞋,他们漫步着看隐在斜坡上方尽头的两人。
邹末笑着说:“他们走出了暴风雨。”
☆、知道了
窗户被狂妄的风鞭打,破窗而入的闪明吓得整个苓中陷入一片漆黑。
邹末和刘言在门外刷了几遍卡都开不了门。
无奈之下只好厚着脸皮到隔壁寝,趁着还温热的水流随便洗了一下后挤到一张床上。
入睡之前,邹末看到了天花板上随着劈明的闪电映在天花板上那不断生长的尖锐枝桠。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