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长长久久。
时格接过,放在了窗前,小“吉”看着两人乐呵呵。
禹破伸出手转了个方向,“非礼勿视。”在时格突然觉得有点热时,房间又一次陷入了黑暗。
唇被封上,身体被推着后退,小腿碰上床沿后倒,禹破欺身而上。吐出的醇香在彼此的唇齿间萦绕,双手捧着的脸颊温度在灼烧掌心。
“时格。”额头相抵,禹破低唤,确认是时格在喘息,稍些正经:“我喝酒了,但我没醉,这是真的。”
身下的人怔愣过后有些哭笑不得,那就验证一下吧,“红豆面包里面有什么?”
“时格。”禹破不假思索。
“那破牛奶里面有什么?”
“时格。”又是脱口。
时格笑出声,看来醉得不轻啊。
试禹破的醉酒程度两个问题就可以搞定,因为放在平时正常问,禹破会把红豆面包和破牛奶里包装袋上的成分一五一十说出来,最后附加每种成分对他的身体是否造成影响。
“那禹破的心里呢?”时格环在他后脑勺的手下压,两人的唇若即若离。
“时格。”没再谈话,还是行动为好。
两人的鼻息交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平时都能够把控得住,只是今天有些不知足,或是酒香诱人,又或是时间空间恰适,外衣都已经落在床下,唇齿的纠缠好像已经不够,越发的饥不可耐。
禹破的右手已经绕到时格后脑勺,左手在腰间徘徊,他能感受到时格在瑟缩。
“你喜欢酒,还是酒杯?”左手止步于毛衣摆,啄了几下颈侧埋首耳侧,暧昧着问。
时格再怎么小白,对方都把自己往那边领了自然知道言外之意。还没回答,耳廓逐渐密集的啄吻已经表明禹破宣布了起初的主权。
“嗯?”他还是尊重时格的意见。
时格反客为主,把人压在身下,“酒杯。”
禹破显然有些清醒了。之前种种迹象确实表明时格不甘于下风,可自己掌握主动权时他也没反抗来着,谁能料到关键时刻掉链子?
“今晚暂时当酒杯。”时格啄着他盛了惊讶的眼,继续表明禹破的链子还好好的,笑得魅惑:“你说了我要什么都给。”
禹破了然,很主动地仰脸要贴唇,却被时格躲开。
“在这属于我的日子里,你要听我的。”
禹破再一次懵懵嗯了一声,就这么被时格趁虚而入,唇舌并不心疼他......
☆、指针叠合
手从彼此的身上拿开,时格嘬了一下禹破的眼角,轻喘着说:“无论什么时候,酒都会想念酒杯。”
禹破把欲撤身的人揽回,声音带着久酿的醇,轻喘魅笑:“你不是想要我吗?”
果然,真就酒后吐真言,让清醒的人涨红了脸:“我不承认酒后做的事。”这很时格。
酒让禹破迟钝了很多,继续抱紧人,粘人的小孩般:“睡觉。时格要陪禹破睡觉。”
黏糊的手让时格尴了个尬,高温还没降下,找到了蹩足的理由,“先关空调,热。”身体也认可的禹破放开了他。
时格进入卫生间取了一盆热水,毛巾擦了擦床上醉醺醺的人,都换了睡衣后相拥而眠,洗衣机咕噜噜滚动。
不久后,房间发出一声“滴”,时针、分针、秒针重叠,十点。
出乎意料地,还在沿着兮河步道散步的朱大爷拢了拢围巾,眼从结了冰的模糊兮河收回。该回家休息了。
朱大爷走过一旁聚成小团体的少男少女们,“不要打小算盘了啊!”朱大爷好心提醒。
少女少年们正处不怕错与敢闯的花样年纪,正密谋怎么翻过兮河边上那些围栏,围栏是为了纠正破格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