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填补时厚的空白胸腔,被禹破成功阻挠也多亏于此。他也把自己十年来找到的方案告诉了她,只为了知道真心填补的最佳时间。
吴燚告诉他,流星图画放映完毕就是最佳时机。
“你的方法是什么?”吴燚好奇,但他没答。
流星图画逐渐黯淡,时厚察觉自己身边的绛紫色丝线在挣动,转眼发现已经被松绿丝线制服。
“禹然?”不敢相信禹然已经离他几步远,靠着巷墙冷眼看着他。
突然的冷漠让时厚疑惑,迈开步子问,“怎么了?”
禹然没说话,只是伸出手示意他待在原地。
“骗子!”时厚看到了流出他嘴角的血,哭吼着跑过去捧着他的脸,嘴角的血又流出很多。
———禹然在咬舌自尽。
☆、截止日期
“走吧!”刘接说,治疗已经彻底结束。
邹逛看着床上已经入睡的禹破和时格,笑说:“应该告个别的。最后一次了。”
“原来你这么念旧?还是对没有正式见过面的人。”
邹逛挑挑眉。
“看到另一个自己的存在你有什么感想?”
“你今晚怎么这么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
“不只今晚。”刘接摁灭时格房间的灯。
邹逛跟上步子,嘿嘿笑:“看来我们还需要深入交流。”刘接往后一肘子堵住了不正经的语调。
“唔?”邹逛被突来的推回房间捂嘴不解。
刘接伸脚把门的缝隙彻底合上,“嘘。”邹逛乖巧了。
门外是迷糊走出房间的刘言,“嗯?时格?”轻叩两下门,没反应,“睡了?”继续叩门,邹逛拿开刘接紧捂自己嘴的手。
“找小格子是有什么事吗?应该又睡过去了。”时妈上楼看见刘言。
刘言的声音转移方向,“阿姨,想问一下家里有没有消炎药?”
“有有有,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一点小伤。”刘言的声音听着挺淡定。
“严重的话还是去医院比较好。”
“阿姨,只是小伤口。”
“好,在这等一下。”时妈的脚步声远去。
邹逛对着拿捏在掌心的暖手就开始不正经,抬到嘴边吹一口气,“啧,事后怎么会是小伤呢?是吧?”
亲身体验过的刘接废话不多说,直接抬膝盖顶了一下在平时充当始作俑者现在却幸灾乐祸的人腹部。
“嘶——,谋杀亲……唔?”邹逛因腹部疼痛弯腰,头撞在门上咚的一声。
“时格?你俩搞什么猫咪?”刘言敲门糊涂问这句话后后悔了,两个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还能干嘛?
“咳!”故作清清嗓子走远了。
门后唇齿纠缠的两人被刺激驱赶着走,邹逛隔开毫厘,说着不着调的话,“是不是我碰着磕着了就能得到这种奖赏?”说完手还抹了抹刘接的唇角。
刘接可不想再听到他说的诨话,“从窗户走。”早知如此,何必走门呢?
两人成功避开与自己碰面的一切可能。
“少校?”悬浮在空中看着那条小巷,邹逛皱皱眉。
“尊重他自己的选择。”
“他走了时少校肯定不会独留。”
刘接没再接话。
感情这种事,只有当事人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