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都痒得坐立难安,只好又一跃而起,在客厅里做起拉伸。
冉辰就这么在整个屋里逛来逛去,一会儿站一会儿滚,怎么都安宁不下来。
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那对桃粉色的嘴唇,安静下来则会听到悦耳的声音。更让人心烦的是那股洗衣粉的香味,无时不刻地缠绕在冉辰身边,仿佛拥抱着青年无骨的洁白身体。
冉辰认命了似地探进内裤里,握住梆硬的性器套弄起来。因为酒精的缘故,他的感官并不是很敏感,甚至说得上是迟钝。但是他还是挺着腰闭上了眼睛,将自己沉入混沌的快感中,浑身仿佛浸泡在不冷不热的粘稠液体中,有人在亲吻他。
“嗯……”冉辰低吟着。他听到有人对他说:“你喜欢我这样吗?”
“这样呢?舒服吗?”
一具带着凉意的身子贴在他胸前,细软的发丝挠得他浑身痒痒。那人把头发别到耳后,接着绵软缠长的吻如同春日细雨般飘洒在冉辰身上,成为爱的养分,滋养冉辰不加掩饰的欲望。
“你可以摸我。”
那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迟缓而又木然,却充满了诱惑力。用不恰当的比喻,那就好像女鬼那样,虽然诡异却让人心潮澎湃。
冉辰机械地摇动着手臂,温润厚稠的液体浸湿了他的五指。他一条胳膊横在脸上,遮住了头顶的光晕。黑暗中,那个人的轮廓变得清晰,莹白的身子和春色的面颊,粉嫩的上下唇轻碰着吐出蛇信子:“冉哥……你在想我,对吗?”
冉辰看清了那张脸,林钰跪坐在他身上,两只纤细的胳膊绕过他的腋下拥抱他的身躯。林钰的额头紧紧贴在他的颈弯,精致高挺的鼻梁蹭着他的肩膀,嘴唇粘在他的锁骨上。单薄的胸膛贴着他的胸肌,性器贴着性器。
林钰的嘴唇就好像是带着静电,触碰到的地方一溜酥酥麻麻的。他吻过冉辰的锁骨、喉结、还有下巴,却绕开嘴唇抵达了耳朵。冉辰听到他笃定地说:“你想和我接吻。”
冉辰猛地睁开眼睛,手心里一片微凉濡湿的触感让他烦躁至极。他骂了句脏话,将满手的液体恶狠狠地擦在毛巾上,跺了两下脚,又忍不住骂了句。他打了个电话让酒保叫鸭子别来了,不等酒保问话便挂了电话,又发信息给秘书:明天不请假了,你帮我查一下“林钰”这个人。
他倒在床上,闭目养神。过了会儿又没出息地捡起手机,搜起了“怎么追求比自己小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