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濒临欲望的极限,夙烨精力用不完一般在那口湿濡淫穴里肆意开阔,又凶狠的在子宫里肏弄撞击,又肏了几百下后已经紫黑的大肉棒直接在子宫口狠狠一挺,撞到了子宫最深处。
随即在粗壮肉棒在子宫深处一阵抽搐,一股白浊过后,浓稠的精液猛的射在了子宫内壁,一股一股,滚烫热烈,从没被射进的子宫被烫的阵阵抽搐,男人却越加兴奋,将所有精液尽数射进子宫后才舒爽的叹了口气。
身下人早已被肏的意识模糊,浑身不断颤抖着,花穴下意识的吞吐着男人的肉棒精液,双腿无力的被红绸吊在两边,乳头被含弄的晶莹剔透,充血欲滴,像个大樱桃一般鲜嫩可口,就连那屁股,都早已被打的软烂红肿,后穴还恬不知耻的被玉势堵住,里面还有他先前射进去的龙精,整个人哪有什么风华绝代仙尊的样子,让人一看合该是被人肏弄的淫奴罢了。
夙烨舒爽的在温软湿濡的花穴里呆着不肯出来,看着被他肏的意识不清淫荡不堪的仙尊大人,他心情颇好的施了个法诀将绑着他四肢的红绸解开,被肏的四肢瘫软的仙尊大人就这么倒在他的怀里,花穴还含着他的粗大肉棒。
夙烨爱怜的在那颗嫣红的唇珠上吻了吻,就着这个姿势将被肏的意识不清的沈清羽抱了起来,粗壮的肉棒在早已湿软的小穴里捅进了深处。
沈清羽无意识的嘤咛了一声,夙烨低笑,看着那被鲜血淫液打湿的白色床单,眼神越发温柔,清羽仙尊的初次落红,怎能随意丢弃。大掌一掀,将那抹淫乱的白色床单披在了沈清羽的身上,出了壁尻室。
老鸨早在外面等候了,看到在里面呆了许久的魔尊大人怀中抱着一个人出来了,身上披着带着血和淫液的床单,脸颊抵在魔尊的胸膛上看不清脸,脚环微微漏出,蜷缩着脚趾,上面带着零零散散的爱痕。作为经营了有名壁尻馆的老鸨,怎会看不出这血是处子血,这幅样子摆明了刚刚被狠狠肏弄过。
床单遮掩了沈清羽满是青痕淫液的身体,还有魔尊那硕大坚硬还在温软小穴里不肯抽出的淫靡景象,只有夙烨每动一下,湿濡的小穴就下意识的缩紧一下,夙烨享受着花穴这股侍弄。
老鸨笑着脸迎上去:“魔尊大人,这淫奴可伺候的您满意?”
夙烨一脸餍足的出来,刚享受过尊贵禁欲仙尊的处子之躯怎会不满意,他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一箱魔金币“这些是赏你的,你是从哪发现的这个淫奴?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定是发生了什么,九天之上的仙尊大人才会落到魔界的壁尻馆中,否则以沈清羽的性子,怕是一辈子都不会来到这淫乱之地。
看着一箱魔金币,老鸨眼睛都直了,一箱魔金币,不是银币,听着耳边的问话,她回答道:“回魔尊大人,这个淫奴发现他的时候就在壁尻馆外,当时他昏迷不醒,因着这张俊美清冷的脸,便让人收拾了下寻思做个壁尻。”
老鸨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脸色,发现刚说完魔尊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他细想一下,连忙补道:“这个壁尻是第一次使用,第一个客人就是魔尊大人您了,丝毫不敢欺瞒大人。”
夙烨阴沉的脸色有所好转:“谅你也不敢欺瞒本尊。”看着心惊肉跳的老鸨,夙烨也懒得为难他,抱着怀中可人的仙尊,就消失在了壁尻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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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沈清羽意识再次清醒的时候,他迷茫的动了动身子,感受到身体的禁锢,他脸色一僵,入眼的是黑色宽大的床,从床顶降下红绸,将他的两只双手绑在一起,双腿由两片红绸分别绑在两边,呈人字形大开的漏出里面的花穴果肉,宫殿里隐隐传来阵阵冷风,吹的半漏的阴蒂不停瑟缩着,连身体都有些颤抖。
乳头娇嫩的挺在胸膛上,看起来十分鲜嫩美味,花穴里还夹着魔尊的精液,连后穴的玉势都不曾取出,里面同样夹着早前射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