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致恒见他示弱倒下了,觉得无趣,摇着头又出去了,嘴里依旧念念叨叨着道,我死了,我死了……
真是一个疯子,无可救药,薛翘珣只想远离这个疯子,赶紧想办法跑,不然命都得交代在这疯子手上了。
安致恒又想起了一点小时候的事情,他十岁的时候跟着十三岁的薛翘珣去军营,还没马腿高,是薛翘珣把他抱上自己的小马驹跑了几圈,怎么现在就认不出自己呢?
其实安致恒没有恶意,只是表达出来的方式非常别扭,他不敢打破薛翘珣脑海中小阿九的形象,可又希望他想起自己,好好陪着自己,千言万语说不出口,只能无头无尾说一些暗示,薛翘珣根本看不懂,便随便猜测着。
一个想对方直说,一个想对方猜出来。
发完今天的疯,安致恒继续披上一层纨绔公子的人皮,点了几个姑娘公子陪自己喝酒,嘴里仍然偶尔念出一句,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