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干将带来了没?”
“一直带着呢,”傅星琳把烟沉塞给小鸳,自己从剑盒之中取出干将莫邪,看到乱桦放的位置变了,“九爷看过乱桦,不过九爷觉得乱桦不好。”
枫木翻了个白眼:“连你表哥都觉得是不好的东西,看来是挺邪门。”
“阁下看着也挺邪门,难不成也是不好的吗?”傅星琳实在忍不住,回怼了一句,顺手拿起其中一把乱桦,朝着刚刚那只大蜈蚣的背影扔去,扇面从它背后划过,把背上最厚的一层虫甲划开,整条蜈蚣瞬间被扇骨敲成两半。
平素跟在安致恒身边的丫头都很机灵,目无表情将乱桦捡了回去,双手递给傅星琳,枫木瞬间打了个冷战,这姑娘武功不行,武器倒是挺不错的啊。
傅星琳拿一把乱桦给自己扇了几下,得意对小鸳道:“反正上回用乱桦也是在这,那么今天就用乱桦了。”
“你不嫌邪门吗?就你这点内力还用这么好的武器,浪费。”枫木皱皱眉头,略带嫌弃。
“是啊,嫉妒吗?奈何我爹娘疼我,神兵利器我看心情换着用。”
枫木赌气地哼了一声,将白色的普通虫笛扔给自己随从,掏出一把三尺九寸长,银色两条蛇缠绕形状,蛇头的眼睛还泛着绿光的虫笛,这把是苗疆的神兵利器,名声不输干将莫邪和烟沉:“你有干将莫邪,我也有太上啊。”
“你好好一个未央蝶尊,拿着灵蛇道的虫笛,不怕被师尊嫌弃?”傅星琳笑道。
枫木被她这句话逗乐了:“我师尊打不过我嘿嘿嘿,谁叫他老人家单修未央蝶呢?”
“莫不是你这未央蝶尊还是揍你师尊揍来的?欺师灭祖天打雷劈。”她这张嘴和她表哥一样爱胡说八道。
“巧了,我召蛇吓唬师尊的时候也是说要欺师灭祖,师尊嫌我调皮就逼我继承了未央蝶,自己去云游四海了。”枫木瞧她说话和自己一般调皮,总归认识点有趣的人,比那俩缠缠绵绵的兔儿爷好玩。
傅星琳被他逗笑了几声:“你好坏噢,这么吓唬自己师尊,我也就把老师气跑再哄回来罢了。”
“当你老师真惨。”枫木忍不住发笑着。
“做你师尊也惨。”
枫木掏出一瓶药粉扔给她:“女孩子要是留疤了,会吓死夫君守寡的。”
傅星琳怕疼不敢看伤口,别过头把手臂给小鸳,让小鸳给自己包扎:“谢啦,不过我八字天生克夫,不吓也会死。”
敢这样自嘲的女孩也没几个,枫木算了算,她初恋的小情郎死了,前未婚夫差点就死了,喜欢过的施轻慕也死了,还有八字都打不着却又曾经有过几天暧昧的常杉也死了,他想估计她嫁了也是守寡,也不知道谁这么惨以后会娶这混世魔女。
“谁娶你谁倒霉,以后看谁和我不对盘,就介绍给你当夫婿,被克死了遗产我俩分。”枫木开玩笑道。
“嘿,你们苗疆人中原话还挺利索的,”傅星琳觉得他性格有趣还挺好玩的,也开得起玩笑,“都敢跟我们中原人商量上这谋财害命的生意了?”
“你若不是个姑娘,就这张嘴,你表哥一天得揍你三回。”
傅星琳笑道:“若那是你表哥,一天他揍你六回,”说着小鸳已经帮她上好药,也包扎好了,她抱拳道,“你这朋友我交了,可以叫我琳琳。”
“叫我枫木就行,我本名译成中原话很难读,我说不利索。”他用太上的蛇头和她的乱桦碰了一下,像是喝酒时候碰杯一般。
枫木奏起太上,才奏了几个音节,雷神殿阁一众毒物一拥而出,他把小鸳和几个白衣姐姐护在身后,枫木看她傻眼的样子,喜闻乐见笑道:“你表哥托我做的,免得你慢慢一个一个来,全部一次过,快点打完我们快点回去。”毕竟躲在暗处一个一个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