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噢……”安致恒饶有意味看着这三双各怀鬼胎的眼睛,“也就是说,你以前常和他吵架拌嘴,还打不过他?”
“九哥!”傅星琳脸都红了,牵着小鸳不理他们,往前走了。
温曜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状况,一脸状况外的模样,他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不懂枫木总是拉着他说话,九爷和独活的感情整个江湖都知道,那枫木和他们相熟,莫不是枫木喜欢自己?温曜想着想着,绕着枫木走开了,生怕自己被枫木看上。
安致恒基本看穿是什么玩法了,枫木和温曜都喜欢表妹,但是表妹都不知道,枫木把温曜当成情敌,所以自己亲自支开他,而温曜以为枫木喜欢自己,好玩极了。明明看穿,他偏不说穿,好好看戏。
快步走上几步,安致恒又劝道:“你这年纪早该嫁人了,之前不是说找到个如意郎君先斩后奏,成亲之后再回家,你伯伯也奈何不了你。”他口中说的伯伯,便是当今圣上,言亲王的同胞哥哥。
傅星琳抓住这句话,反驳道:“说起谈婚论嫁,在家里到现在可还是认为淮君是我的未婚夫,莫不是九哥想我和淮君成亲?”
“胡闹。”安致恒不敢说下去了。
说起这茬,枫木开玩笑一般问温曜:“道长你会算命吗?算算我命硬不硬?能活多少岁?”
温曜还认真算了一下,枫木这命格还挺硬的,如无意外也应该长命百岁,安致恒心想命硬长命就行了。
从樊苏去越江,经过很长一段路,烈日当空,他们谁也不愿意骑马被太阳晒着,就坐在马车上慢悠悠过去,温曜和安致恒同年同月不同日出生,年纪算是一样,从小温曜就被家人送去白鹤道长面前拜师,而家人不久也横死了,性格温软怯生,被枫木多说几句过分的话就会忍不住脸红。
说来看看薛翘珣,当他没和安致恒一块的时候,得过且过,只要活着就行,没有任何目标,不管是站着躺着坐着,没有丝毫分别,在执行着一个任务——活着。
免死金牌像是一道枷锁压在他身上,他只能求生,不能求死,哪怕快死了也必须想办法活下去,这就是薛翘珣。
他从瑾山走出来,漫无目的看到路就走,累了就坐着,饿了看到什么就吃什么,哪怕是只死去多日发霉长蛆的狗,困了就随便找个地方睡着,只实现人最简单的需求——活下去。
这样的生活没有一丝意义,纯粹是浪费时间,他自嘲想,还不如死了,可他不能死。
两个月下来,江湖上没人认得出他是独活,浑身脏乱不堪,带着半片木面具,像一坨会喘气的垃圾,他很认真思考着,如果撇去安致恒,他活着是为了什么?他自己不是很清楚,根本没想到。
那自己爱不爱安致恒?
一开始只是想赎罪,或是给自己一个存活的理由,阿九永远不会是儿时记忆中的小阿九,若不是自己,安致恒也不会长成现在的心狠手辣模样,但他无法接受,安致恒成了魔教教主,按照那句话,坏人就已经是恶,没有分是不是坏到极致,所以一旦手上沾染鲜血,安致恒会更加不在意,是多还是少,他一旦有机会,就会成为最凶最恶的魔教头子。
但薛翘珣不是这么想,就跟告诉他,想从地狱之中把安致恒拉回人间,但安致恒却告诉他,自己当了最凶最恶的鬼王,问他要不要一起留在地狱。
不知道是太迟了,还是讽刺。
明明错的是自己,却只能责怪安致恒。
这样的事实,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反正想不通的事情,他不会动脑子想,怕掉头发,好好当一棵成精的千年独活,便不需要想了。
现在也不知道走到哪座城里,在小巷口避开一滩污水,随便靠在墙角,听到巷口茶寮的人说起,九爷跳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