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因,江知禺内心的烦躁竟然慢慢平息了下来。
“在哪儿加班呢?”
“律所。”沈珩眨着那双漂亮的眼睛看他。
“除了你还有谁?”
“没有了。”
“真的?”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
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沈珩已经把身体蹭进了江知禺的怀里,语气黏黏的,攀着他的脖子继续小声撒娇:“我好想你。”
江知禺这才满意。
他伸手扣住沈珩的脖子,先让沈珩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了一下他有多想自己。
他坏心眼的把沈珩按在沙发上肆意亲吻,等到身下的人面色潮红,目光潋滟温软的时候就放开了箍着他的手,拍拍身下人的屁股:“去做饭吧。”
沈珩外套里的衬衫已经散开的不成样子,看起来颓靡又浪荡,听见江知禺这么说,迷乱的神色懵了懵。
江知禺终于笑了起来,还是他这几天里第一次心情这么好,“逗你的。”把人横抱起来,江知禺带着他转身往楼上走,亲了亲怀中人的侧脸,轻笑道:“当然得先喂饱我的小律师了。”
床头那盏昨天沈珩买回来的声控台灯,在昏暗的室内明暗交错,闪烁的暖黄色灯光印在两人的身体上,宛若一幅澄澈的光影油画。
趁着江知禺去浴室洗澡的功夫,沈珩下楼做了份蟹黄豆腐,又炒了碟脆生生的嫩绿茼蒿。
江知禺下楼的时候,桌上的菜正烘着暖和的香味,比他这几天在公司吃的酒店外卖诱人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吃饭的时候,沈珩就在旁边陪着,一只手撑着下巴,面前放的ipad,正拿着笔在上面写着什么。
屏幕上那张日程表终于被细致的完成,沈珩赶在最后半小时给秦书易的邮箱账号点击了发送。
他轻轻松了一口气,放下笔,抬眼的时候,视线却撞进了面前那一双幽深的墨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