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告诉他。
“回答我。”沈珩抬眼,嗓音里似乎含着冰凉的薄雾。
“嗯。”江知禺怏怏的低着头。
“江知禺,你是不是疯了?”沈珩从病床下来,直直的站在江知禺面前和他对峙。
“这就是你口中要和我尝同样的苦受同样的罪?如果你就是用这种自虐的方式伤害自己来做给我看,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不仅不会心疼歉疚,还会觉得你幼稚,无聊,有病!”
最后两个字沈珩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出口的同时将手机拍到了江知禺的胸口:“别让我更讨厌你。”
江知禺一个一米八五的大男人,硬是被沈珩这番话说的头都抬不起来。
沈珩说得对,他这种方式,幼稚,无聊,还带着一丝道德绑架般的自我感动。他心里当然清楚,可是事已至此,除了这种极端方法,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他和沈珩之间仿佛架起了一条深不可见的鸿沟,他拼命的想跨过去,但沈珩只是冷冷转身,留给他一个越来越模糊的背影。
为了靠的更近一些,他即便在跨越时摔的再痛,又有什么关系呢?
沈珩对他的这种行为有不满,有愤怒,这是不是也能证明他有一点心疼自己?
江知禺自我安慰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