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煦收到了许桓的尸体
许桓的尸体已经腐烂发臭
沐煦却不嫌弃,痴迷地把许桓放在轮椅上,描摹着许桓的眉眼,用手指细心地为他擦去脸上的脏污。
他有些激动,甚至后穴都流出了淫液
将许桓抱在怀里,沐煦难得脸红了
许桓曾经老抱怨沐煦就像一个人偶娃娃似的,上个床从来没有脸红过,可是现在许桓已经看不到沐煦脸红的时刻了
沐煦把许桓放在床上
他翻上床,侧躺在许桓身边,两人紧紧靠在一起。
沐煦满脸潮红,像一个变态,捏着许桓的手指猥亵了他自己的后穴。
冰冷的手指掠过穴肉,沾上淫靡的黏液。
沐煦呼吸急促,双目紧紧盯着许桓。
他将头靠在了许桓肩头,在许桓耳边低语。
“好棒,阿恒进来了,我好舒服。”
沐煦双眸盛上盈盈泪水,小腹紧绷,操纵着许桓的手指在自己身体内横冲直撞起来,就像以往欺负他的暴君还活着时一样。
床事上,他从来不在乎他的感受,以往沐煦厌恶他的粗暴,现在他却只能靠这份粗暴去抓住那么一丝他们过往的记忆。
手指不断抽插,牵带出腔道里的淫水,发出啧啧水声。
酥麻的感觉在腔内传开,一次次累积。
空气中漂浮着若隐若现属于Omega发情的信息素,还夹杂着腐臭
不知过了多久,沐煦浑身战栗了一瞬,皱着眉,扯出许桓的手指后,舔去了上面的黏液。
带着已经被肏得淫水横流的小穴,跨坐上了许桓的身体上。
用手握着软哒哒的阴茎就想往自己体内塞。
“阿桓,快进来啊,里面很软的,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不信鬼神的沐煦这一刻由衷的希望真的有灵魂的存在,这样,也许他还能与阿桓在另一个世界相遇。
可许桓就这样冷冰冰地躺着,不悲不喜,任沐煦如何哀求也不见回应。
他不会回来了。
沐煦绝望地想到。
他认真为许桓清洗干净身子后,自己再去清洗。
他在恨许桓什么?
是因为他最初被许桓强迫?还是因为许桓性事上的变态?抑或是他的冷漠血腥?
前事许桓种种过分的行为他都像一位铁公鸡似的,斤斤计较着写在了账本上,在不知不觉间,只记住了恨许桓。
后来随着时间的发酵,他的恨越来越浓,恨得觉得就算是死,他也要从许桓身上狠狠咬下一块肉。
那他又是什么时候爱上许桓的呢?
在祛除腺体感染时,许桓暗中安排人照顾他时?
在他被折磨的五年,最后逃出来,许桓不顾一切地救他时?
在他被折磨得丧尽尊严,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时,许桓看自己一如往日,没有改变的眼神时?
还是在许桓舍命相救,为了他一败涂地,连命都不要了时?
只怪这份仇恨把爱意蒙蔽得太久,久到这份爱深入骨髓却还不自知,偏执地被仇恨遮住双眼。
直到再次见到许桓时,哪怕只是他的一具尸体时,那昼夜不止的相思,轰然爆发,像一把燎原大火,恨意被焚烧得一干二净,暴露出了难以见天日的爱意。
但爱出现时,爱的那个人,却早已离世。
恨长久,爱别离,求不得,放不下。
沐煦闭上眼睛,他的身后,是长久的,深不见底的空虚和悔恨。
它们如影随形,险些把他逼疯,他本以为他一个孑然一身的孤儿,没有什么可以牵挂的,他也难在世间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