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蝇!刚刚还是蜜蜂,现在怎么是苍蝇了?”
童掌柜无奈道:“我都说了这最后一笼口味特别些……”
可路人们觉得手中蜜糕瞬间就不香了,一些好事之人更是当即说道:“这糕好像真的有点臭诶!”
二丫头急急驱赶烦人的蝇虫,怒道:“这最后一笼是臭鳜鱼味的糕点,当然会招苍蝇!都说了是特别口味……”
“哐啷哐啷!”
“!!!”
这乡野村夫!竟一把将马车掀飞,车上笼屉、木架散落一地。
“才放了一会糕便招了苍蝇!吃坏了人!你这妇人赔得起么!”
好事之人又接道:“诶哟,诸位,俺肚子确是有些痛了!”
人们嚷嚷起来:“赔钱!赔钱!”
“嗯!我手上的糕好像……也臭了!退钱!”
理智尚存之人:“我怎么觉得糕没问题呢?还香着呢!你们若不要,便给我吧!”
“你懂什么!里面已经坏了,吃进去指定要害病!”
童掌柜安抚喧闹的人群,燕嵘当即捡起一块砖头,指着那大汉要骂,被童掌柜拉住:“燕嵘!一笼糕而已,莫要……”
“干嘛?臭小子?”大汉见燕嵘这架势,竟走到他面前,挑衅起来,“你想砸我啊?来,砸呀,朝这砸!”
燕嵘哪忍得了他这般,当即指着这粗夫,狠狠道:“大家都听见了,是他叫我砸的!”说完便扬手要砸,可童掌柜直接环抱住他,将他的手压了下来。
“别!别惹事!今日春华节!勿动怒!”
“哈哈哈!你这妇人倒是明事理。行了,大爷我还要进城,没空跟你们耗,老板娘,赔大伙钱吧~”
“对!赔钱来!”
童掌柜叹了口气,刚要开口,人群突然骚动,有什么人在往这边跑。
“闪开!统统闪开!”
人群散开,只见魏沧行甩着他那根分叉的拂尘,大步冲到大汉面前。
“魏道长!”童掌柜喜极而泣。
二丫头小声道:“算他有良心。”
燕嵘:“…………”
大汉打量着比自己矮一头的魏沧行,不屑地说:“诶哟,从哪来的破烂道人!干什么?”
魏沧行清清嗓子,一甩拂尘,侃侃道:“这位兄台,贫道远远便看见此处群鸟不飞,乌云聚顶,走近了看!诶呀!那浓密的乌云都聚在你头上,要往你天灵盖里钻呐!如今贫道又看见你这面相,啧啧啧……阁下必有血光之灾啊!”
“你莫唬我!”大汉打断了他,粗暴地推了他一下,“你不妨算算自己有无血光之灾!”
粗汉子扬手要打,魏沧行后退一步,手迅速别到背后,二指一并,燕嵘手中的石砖竟脱手而出,啪地一声,狠狠砸到大汉脑门上。
魏沧行旋即转身指向燕嵘,做出一副惊恐状:“诶呀呀!你做什么!怎地砸人家?!”
燕嵘:“…………我!你!”好你个魏沧行!你给我等着!
大汉被砸懵了,捂住头愣了半天,汩汩鲜血从他指缝间流出,这粗夫竟也知道怕,当即哭爹喊娘起来。
童掌柜吓得直呼:“魏道长!你这是……”她把燕嵘护到了身后。
粗汉子捂着伤口,指着燕嵘大骂:“你他娘的还真砸啊!你这杀千刀的臭小子!哪来的这般劲!诶哟!疼死老子了……”
魏沧行拦住大汉,笑道:“咳咳,这位兄台,贫道说你有血光之灾,如何?你若再这般怒气冲冲……”
魏沧行摇摇头咂咂嘴,汉子仍没有被他唬住。
“呵!我这一下是那小子砸的!等我找他算完账先!”
“诶……即是如此,贫道也无缘点化你了,善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