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福星财运,亦可求符驱邪、避灾避难、占卜吉凶……几行字看下来,还真就没有寻人这一项。
“看完了吗?现在没事了吧,没事了边去!”
燕嵘把手放到那张纸上,对魏沧行说道:“我知道你能算,帮帮我,他是很重要的一个人,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魏沧行嗤笑一声,说:“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哈哈哈……行,寻人,十金!”
“……先赊上,我日后定会给你。”
魏沧行回绝得很干脆:“不行不行,一手交钱一手算卦,概不赊账!”
“你在故意为难我。”
“没有啊,我还没算你插队的钱呢,寻人可就是这么个价,没钱就滚蛋。”
这时身后那女子又点了点燕嵘,问道:“小弟弟,你……你完事了没,我可是付了钱的,你先让道长给我算完再商量嘛……”
燕嵘发了怒,手上发力,把住魏沧行的算命桌,竟想把桌子掀翻,魏沧行急忙压住,又抽出一只手,狠狠地扇在燕嵘脸上,将这人扇到一边去了。
这一掌肯定灌入了灵力,燕嵘重重地摔到五尺远的地上,瞬间激起一阵灰土,众人皆是惊呼一声,急急避开。
魏沧行拍又了一下桌子,当即从摊子后面跳了出来,狂揍倒地的燕嵘,边捶边啐道:“老虎不发威,你当小爷是病猫?这次也是!上次也是!上上次也是!看我不顺眼是吧?老子便捶瞎你!”
他毫不留情,一拳接着一拳地往燕嵘脸上招呼,要不是有人说凤凰阁的侍卫来了,他能把燕嵘打死。
魏沧行终是停手,啐了一句:“呸!给爷滚!别让爷再见到你!”
路人忙上前来。
“诶哟道长,消消气,消消气!跟这个小流氓发这般大的火气,不至于不至于!”
魏沧行补了燕嵘一脚,又把这人踢出几丈远,接着便回到摊子后面,缓了几口气,转而对那算命女子笑道:“没事了,这茬忘了吧,我们继续。”
“……嗯!道长,那你说我和牧哥哥……”
“你哥哥名中和命中皆带母,有可能和你是姐妹啊……”
“诶呀,怎么会,道长讨厌~”
…………
燕嵘全脸一阵一阵地痛,他觉得自己双颊要裂开了,股股热流从鼻子里流出。凤凰阁侍卫走来时都没正眼瞧他,只撂下几句“晦气!”也不怪他们,时节依礼,人皆喜贺,见了红谁都要啐上几句的。
他伏在地上,捂脸痴笑起来,众人皆从他身边散开,魏沧行也搬走了算命摊子,这条街上一下就剩下燕嵘一个人。
不如死了算了!燕嵘这样想着,正闷闷哭着,他听到一阵乐声。
“呜————唔呜————”
远处金管吹响,接着丝竹声入耳,看来在云腾龙凤台上举行的春华悦神庆典开始了,凤凰阁每年都会举办一次,此时他们会奏乐起舞,大宴四方,一为悦神,感谢其让万物生长,二为聚天下之群英,扬凤凰阁之门威。
尽管天色阴暗,节日庆典仍照常举行,燕嵘起身拍了拍身上灰土,慢慢融入看庆典的人群。他个子小,左穿右穿来到里凤台近的观典处。
这凤台丝毫未变,只是他已是台下之人。
高处朱红栏杆内,一少女正翩翩起舞,她柔纱遮面,一身鲜红,双臂间的轻袂翩翩翻飞,少女身段柔软,舞时便如同那朱雀一般,茇茇于天际。
孔旭依然安坐于主位,颇有敖倪天下之势,燕嵘巴眼望着,看看有无从苍峦山过来的人,若是能找见那沈雪柔,自是再好不过,可寻了许久,只看到几个穿着苍峦山门服的人,离得远,完全看不清他们的脸。
少女仍在起舞,台下人突地一阵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