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元清冷冷道,“我也想去翠竹峰,我也想修习医术,可根本去不了啊……”
元清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几滴清泪流出,伴着微声啜泣,愣是把燕嵘的心哭软了。
“……好了,别哭了,”燕嵘伸手,却又缩回,他与元清,此生无缘了。
“呜呜……燕嵘哥,未来路不知,反正,我是饿不着了,我再去替你求求情,看看他们能不能放了你,若不能,燕嵘哥便自己保重吧。”
元清抹面,不再言一语,便离去了。
“元清!元清!你!”燕嵘还没说完,元清只留给他一副决绝的背影,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便消失在死牢昏暗长廊之中。
天际几道闪电劈下,接着滚滚雷鸣,瓢泼大雨随之而落,天地间像是拉起了一道水幕。
蹲在墙角的老头突然说道:“这条小白蛇可真是绝情啊,哈哈。”
燕嵘缓缓回头,淡淡地问:“你能看出他是白蛇?”
“怎会看不出来?通体银白鳞片,即使周遭无光,他身子也在放光呢。”
燕嵘是没想到这老头能看出元清的原型,只道:“你倒不简单,即是高人,为何仍被困于此?”
“高什么人啊,不过蚍蜉之力,难以撼树罢了。”老头缩成一团,外面倾盆暴雨将雨点从小窗外打进来,带入丝丝凉意。
燕嵘真黯然销魂着,突地天外大亮,不知何处炸出一声巨响,炸得他头晕目眩,这声音如同宙宇间倾下的霹雳,伴着滚雷的轰鸣,大地竟微微震颤起来,窗外忽然大明大暗。
“这天象,不寻常啊……”
燕嵘只觉得周围冷了下来,跑到干草堆上蜷缩着,天地间卷起狂风,豆大的雨滴被吹得漫天飞舞,周遭空气除了潮湿,竟泛起淡淡腐臭气息。
“铛铛铛!铛铛铛!”
“全体!出来集合!”
燕嵘听见有人敲响铜锣,在牢外大喊,牢房里的狱卒们急忙起身,各自穿上行装,小跑着出了牢房,这狱中一下子变得无人看守。
老头从角落里跑到栏杆前,两眼放光,说道:“机会来了!我们快想办法出去!”
燕嵘呆呆地看着窗外,只道:“死牢禁制森严,你我皆无灵力,怎能撼动……”
老头看了看燕嵘,露出残缺不齐的一口牙,笑了笑,他侧过身子,将肚子一吸,轻松钻过栏杆。
燕嵘:“…………”他也急忙试了试,可自己身上还是有些肉的,怎地也过不去。
“刚刚狱卒在,老头我才不敢出来,”老头摸了摸干瘦的身躯,像是一排没肉的排骨,他看了看燕嵘,说道,“你是肯定出不来了,等着,我给你找钥匙去!”
老头的身影消失在昏暗的牢中,死牢中只剩下燕嵘一人。
等了好久这老头也没回来,监牢外的风声似恶灵咆哮,阵阵暗紫色的诡异光线从小窗外渗入牢房,燕嵘觉得不对劲,正想去窗边看个究竟,就听见一阵急促脚步声,似是有人朝这疾跑。
燕嵘警觉,退到阴影处,待那人跑近,发现竟是魏沧行!
“这小子……被关在哪了?”
魏沧行浑身被雨打透,本就穿得不多,燕嵘在暗处看他,只见这人跑得微微喘气,胸口一起一伏,其中春色若隐若现,他就要走过这牢房时,燕嵘喊住了他。
“我在这。”
魏沧行急忙停住,舒了一口气。
“总算……找到你了……这里太……太大了!”魏沧行弯腰休息了会,摆手道:“别多想啊,我是受人之托才来救你的,退后退后。”
燕嵘不知这人想干嘛,只得缓缓退后几步,魏沧行撸起湿透衣袖,抡起拳头,大喊道:“沧行大力拳!!!”
这人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