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飞上了天,在其身边环绕。
他察觉背后有异,下意识地回头一看,身后果然有人,竟是牢里的那老头!
“你这小伢子怎地这般不惜命?又跑这来了?”老头缓缓靠近,燕嵘察觉不对,一个不留神,攀住凤台的双手打滑,他从上面跌落下来,狠狠摔倒在地。
燕嵘欲再起身,惊觉自己已不能动弹,胸口与四肢似是被无形的手压住了!
“你干了什么!放开我!你到底是什么人?!”燕嵘挣扎道。
老头竟笑呵呵地站在一旁,说道:“我知道你来是要找谁,痴儿,可你别忘了他如今是何身份,定已早早避出城去,怎地还会在此?”
“……”燕嵘不说话了,这老头说的对,元清现在跟了孔金明,此刻定已出城避难了,不可能……也不会在这里等着他。
“那你放开我啊,还困着我做甚?”
老头没等燕嵘说完,手指一点,燕嵘立即感觉困意上涌,双眼竟已是睁不开。
可他是谁,怎会轻易屈服于困睡咒,愣是把眼睛撑出一条缝,迷迷糊糊地看着周遭,可这感觉似鬼压床般,难受至极。
不过片刻,自天际垂下一阵铃声,接着白光散下,四周阴寒萧瑟之感竟瞬间消失,有的只是扑面而来的芬芳与暖意。
想来定是有仙人来了,可眼前朦胧,燕嵘只见一淡苍青色身影,那人周身还环绕着飘带,他让燕嵘体会到一种,燕嵘两辈子都未体会过的感觉——从内而外的温暖。
仙人落地,一开口,燕嵘便是惊住了,这不是魏沧行的声音吗?!
“都说让你看好这里,怎地让鬼门裂隙开了?是想引来祸水么?”
“这不怪老头我,我也不能将世事尽数掌握,况且,如今看来,那缕残魂已经开始行动了……”
“唉,那残魂被十色齐谜控着,心中满是煞念,我必须……”
“歪比巴卜……”
“比巴比巴卜……”
……
燕嵘躺在地上不能动,耳畔声音竟也越来越模糊,他心里一直在琢磨:“这人是魏沧行吧?是魏沧行吗?是的吧?他们在说什么?什么残魂祸水的……他怎么会……”
他想着想着,终是遭不住体内汹涌的困意,这人双眼渐渐阖实,昏过去了。
待清醒时,燕嵘发觉自己仍睡在凤台前,那两人已不知去向,他缓缓抬头,见天空黑云闭月,四下空寂无人,街上弥散着的,是一层如鬼烟的薄雾。
昨日还无比繁华的昌州,今日宛若一座鬼城。
对了!那鬼门裂隙……
燕嵘急忙起身退至开阔处,看向不远处的高楼,其上方天空竟已恢复如常,还能看到点点星辰!
“这……怎么可能!”
燕嵘绕着楼宇又转了一圈,最后他确信,鬼门裂隙已是补上了,要想如此快地堵住裂隙,除非有法宝,不然就要消耗不少修为,时间当然也不会如此快,少说也得六七个时辰。
想来想去,也只有一种可能,便是燕嵘昏睡前见到的那二人!那个糟老头还有那身着苍青袍子,声音与魏沧行一模一样的仙人,定是他们出手,鬼门裂隙才会这般快地被补上!
为了证实自己的推测,燕嵘决定找个人问问,可他刚迈出一步,便急忙钻到墙角躲了起来——原是街道那头走来几十名凤凰阁侍卫,各个穿着红甲,手执一盏夜鹰垂灯,他们快步走到凤台,将灯挂上凤台左右。
燕嵘识得此灯,乃驱瘴避邪的利器,他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一声,待这群人走远,方才小心翼翼地出来。
“太危险了……”待在城中实在要命,一是要被凤凰阁的人发现了,保不齐要被杀,二是遇上个恶鬼怨灵,燕嵘也无自保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