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这人……我已算出他在哪了,只是此地不好说出口。”魏沧行看看童金金,又看看燕嵘,一脸的无奈。
童金金止住哭泣,问道:“什么是不好……说出口?”
魏沧行挠挠头,尴尬地笑笑:“是他在的地方,不好说出口。”
童掌柜也是一愣,又急忙问:“……那他现在到底在不在城中?可否平安无事?”
魏沧行点点头,童金金舒了一口气:“那便好,那便好……”
燕嵘拿起那片龟甲来看,龟甲背面发黑,黑中有几列淡黄色的字:“所寻之人势微,困于楚馆,魇于秦楼。”
原是如此,他总算知道魏沧行为何面露难色了。
“嗯……这样,贫道去城中帮你把姑父寻回,剩下的……贫道不便多言。”
童掌柜大喜,忙道:“这下可给姑姑一个交待了!多谢道长!您一年的酒,奴家包了!”
她将带来的烧肉放在桌上,又留下几串铜钱,便走了。
魏沧行看着她的背影,小声道:“哇,燕嵘,若是你以后能傍上如此富婆,为师岂不是可以衣食无忧?”
燕嵘:“……”
等童金金走远,魏沧行又骂道:“真是个渣男,妻侄牵挂,自己却在城中寻欢作乐!城中阴气如今可大着呢,他也是个不怕死的主!”
“那……咱们去寻吗?”
“知道在哪,还有酒喝,为何不寻?”魏沧行伸了个懒腰,又往草垛上一躺,“我先睡一觉,醒来便去。”
燕嵘:“…………”
拜师快一个月了,魏沧行还是什么都没有教给他,每日除了做些乏味的打扫、抄书,燕嵘就是去庙中侧房里,翻翻那些破破烂烂的书看。
侧房中有一书架,上面摆了三十几本书,其中小黄本子占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便是些戏本子和小说等等,也无甚特别……才怪呢!这些话本戏册,燕嵘见都没见过,不会是禁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