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的人,其面色苍白,额头渗出痛汗,他虽觉心疼,可又不知这这人何时能醒转,觉得村中之事越拖下去越复杂,便道:“师父,徒儿去探查番,你先歇着吧!”
他说完便独自出门,往村西面去了。走在村中,此时日近正午,可家家户户空无一人,连炊烟都未生起,只听不远处传来奇怪的呐喊声:“呼啦!呼呼啦!呼啦诶!”
他们似是又在举行什么仪式,这喊声听得人慎得慌,听着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拳头抡你的胸口。
燕嵘是最讨厌这种场面活的,还是这么奇怪的场面活,像是野蛮人聚会,那莲余仙的审美真是让人不敢恭维。他怕又被人拦下或是被这些人发现其行踪,只从侧路绕道了村子西面。
村西只有寥寥几户人家,不如东面农家挨得密,不知道那对夫妇生前住的是哪户,这些村民又都去参加仪式,无一人在家,燕嵘便决意一家一家地寻看。
推开一家农户,外面看着不起眼的小农屋,里面竟放满了金器!大到桌椅板凳,小到锅碗瓢盆,皆是黄澄澄的一片,看得燕嵘眼花。
而且这些农户正堂皆挂一副神像,笔法虽粗糙,但还是能看出来画的是什么——一条长了手脚的大鲶鱼和它脚边的一只鳌虾,画上方歪歪扭扭一行字:芜湖无敌金光大仙——莲余真仙神像。
燕嵘:“…………”这肥物捉来红烧了一定很好吃。
他这样想着,悄悄从这户人家退了出去,又转了几圈溜进另一户人家时,燕嵘肯定自己已是找到那对夫妇生前居所了——院中家具多日无人清扫,皆是落了灰,屋中摆件普通,没有一件金器,全由木头打造,正堂也未挂那鲶鱼与鳌虾的“神像”。
屋中物件没怎么被动过,但真正值钱物是一样也看不到了,里屋炕上,竟还整整齐齐的的叠着两套小童衣物。
看到这里,燕嵘心里已经有底,知道这村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若他推测的没错,那魏沧行,现在可能有危险!
他急忙出去,正遇上村中仪式结束,那些村民们捧着大大小小的金子,高高兴兴地回来了,燕嵘急忙躲了起来,待外面无甚动静,才又抄了小路,回了医馆。
好在侧房中的魏沧行无事,只是还没醒转,这人倒是睡得舒服,哪知燕嵘心焦。
“师父!师父!”
“呼噜……”
魏沧行口水流了一枕头,燕嵘舀来一盆水,本想直接浇到这人头上,想想还是放下盆子,只拿起毛巾沾了些水,给魏沧行擦起脸来。
“魏沧行,你要是再不醒,本座可要抽你耳光了!”
“呼噜噜……”
燕嵘有些耐不住性子了,撸起袖子道:“好话说了没用是吧,本座都帮你把毒吸出来了,你还有什么好晕的?给我……”
燕嵘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
“醒来!不想死便醒来!”
这人还是不醒,燕嵘气得咬牙,直接两手轮番上阵,终是把魏沧行给扇醒了,现在这人不止腿肿,脸也肿起来了。
“唔……”
见魏沧行睁眼,燕嵘急忙变脸,笑着说:“师父!你醒啦?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啊……”
燕嵘急忙把湿毛巾敷在这人脸上,二人折腾了会,魏沧行终是回了魂,清醒过来了。
“啊……徒儿,你知道我梦到什么了吗?”
“不想知道。”
“我梦到自己走在一茂密树林里,下面全是荆棘,硌的我腿麻,但我还是停不住脚,不停往前走,腿被划破了也不停往前走,然后就流血,然后就招来一只大蚊子来吸我的血,”魏沧行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这蚊子这么大一个!诶哟!它吸啊吸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