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五十的唇语专家点头。
小刘继续点播,接着的画面就是黄英走了进去,十五分钟后她就出来了,来送的人是赵母,两人还在门口发生了一些口角。
画面即使只照到侧面唇语老师还是看了出来:“赵母说‘那些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来历,我们不敢用,你别再来游说那个蠢货了’。”
黄英分辨了一句:【这不是你们嫌弃之前的贵吗?我这是为了你们好。】
【呸,你当我是他?小作坊不干不净的,都不知道是些什么女人,给我滚。】赵母耳朵上带着明晃晃的耳钉,头发烫成小波浪盘起来,看起来气势很强,她说完这句话就用力甩上门。
乔秋毫蹙起眉头,他已经隐约猜到些什么。
法医推了推眼镜:“这个黄英似乎还干着什么地下勾当?是得审审。”
乔秋毫思索起来,审问黄英的时候她那么紧张,是因为自己本身就有问题,而好死不死碰巧当晚赵父赵母死了。
乔秋毫看回画面,黄英走了后没多久走廊上又走进来一个人,这人是黄色的雨衣,像一坨屎,手中还拿着一个东西左右摆摆。
画面放大之后竟然是一个罗盘,这是一个道士,中年,脸孔削瘦,留着胡子。
“……”全体沉默,突然有一种此人走错片场的糟心感。
乔秋毫也有些无语,询问的看向其他人:“这是谁你们查到没有?”
“没有。”所有人都摇头,“可能是推销员……推销道士。”
然后他们就见到画面之中的道士把目标对准死者的家,摁了门铃,是赵母来开门,赵母见到道士还臭骂了一顿,最后道士灰溜溜的走了。
临走之前还神神叨叨的感叹了一句:【可能命该如此……】
乔秋毫看完后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淡淡的评论:“这是口头禅吧,神神叨叨的。”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唯物主义者。
法医倒是说:“或许吧。”
“不过还是得把人找出来。”乔秋毫说,“当时门打开了,或许他会看到些什么。”
画面继续播放,第三个人是重点,乔秋毫屏息凝神、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