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Alpha气息钉死一样把祁棠完全浸入,周身根本密不透风。
手脚瞬间被这种强迫般的信息素侵略抽去力量,祁棠浑身发软,眼底都开始发红,但抬起的锋锐眸光却如同寒凉冰刀,报复一样要在宴任眼中刻下伤痕。
他曾经被宴任以这样的手段捕获,从此对任何略觉逼迫的行为都异常抗拒,更不用说现在的信息素强迫。
“你疯了吗,宴任——!”
“祁总!”洪田方着急地再度敲门。
“你不想要可以跟我说,明明知道会有难受还要这么做。来这种人多又肮脏的地方——”宴任的语气发狠,字句像是在紧咬的牙关间碎裂,以至于下颌都呈现出僵冷的紧绷弧度。
“我会处理这些事情,你就给我呆在这里——”宴任的眼底赤红,凿刻般的伤痕遍布面庞,施力的掌下是岌岌可危的崩塌意志。
痛楚像是鞭笞,突然在腹部裂开,祁棠的视线顿时隐隐发黑。
耳内穿入满浸痛苦的嗡鸣,字句带血般拼凑着,祁棠茫然地意识到他好像错过了一些信息,而且至今他还是毫无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