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来了?”
祁棠无波的目光淡淡划过安子然,然后眸色深冷地看向陈志强,语调平缓地问道,“宴任呢?”
陈志强讨好地快步走过来,祁棠在他的暗示下退开一步,两个人一起出了门。
“宴总不在公司。”陈志强郁闷道,“交代我说无论谁问都说他在公司,在忙,您知道我拦不住安子然,但我没想到您会亲自过来。”
祁棠的眼眸里不渗半点剔透的琥珀色,眼底有种近乎金属的反光质感,在对视的时候会给人以十足的压力,还有体感上明显的降温。
是拦不住,还是根本不拦?
“宴任在哪?”他的嗓音低温而平淡,没有一丝星火从祁棠不辨喜怒的脸色上析出。
“……我不知道,宴总真没和我说。”陈志强苦着脸答道,“祁总,真不是我有意——”
“嗯。”祁棠走回门口,让洪田方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