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力地平静着,“你的手过来一起冲。”
宴任直接把手掌贴在祁棠的膝弯,冲淋过祁棠的水顺流淌过他的掌背。
气氛隐隐升腾起一种说不清的暧昧,宴任手心的温度比祁棠的皮肤温度要高,掌底的薄茧触感深刻。
像是圈在膝上的锁链,祁棠一动不动地瑟缩忍耐着,半晌后低声道,“我自己来吧。”
“不用。”
祁棠又忍了片刻,燎烧的刺痛感稍微缓解,他尽力忽视了宴任的手,不确定地试探道,“你不用去看安子然?”
宴任的眉宇紧拧,他抬起头,但拇指在祁棠膝盖上的微一摩挲非常轻柔,“我为什么要去看安子然?”
作者有话要说: 给大家鞠躬,谢谢喜欢
☆、本能
祁棠的舌尖动了动,最终一语不发。
为什么?因为这是一年之后我们离婚的原因,因为不知道你在什么时候和安子然产生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