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地看向他,像是要从宴任脸上找到端倪。
车窗关闭,干净柔和的温凉空气涌上鼻尖,刚才的热度已经降温下来。
“我该怎么做?”祁棠无波问道,“打电话、打视频查岗?让你向我报备,把手机给我查?”
宴任看着他,然后对祁棠若有所思地沉稳颔首。
如果不是话题奇诡,祁棠觉得宴任的反应简直是在肯定他提出来的可行方案。
“……这是侵犯个人隐私。”
“我不介意你侵犯我。”
祁棠知道Alpha的精神状态多少会受点信息素的影响,但宴任目前就像是吞下了信息素的毒,还在余毒中露出漫不经心的笑影。
祁棠收回视线,绷着脸默然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