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淑阳和宴任在宴任结婚前关系亲厚,直到宴淑阳知道宴任对祁氏长子强取豪夺又加以阻拦后,他们的关系就转为僵硬冷淡。
——几年过去,体谅之下关系也有所缓和,但宴任一看到他姑姑的电话,立刻就把手机推给了祁棠。
“清者自清。”宴任解释道。
祁棠看了他一眼,笑意在唇角一触,不甚明显。他接起了宴任的电话,“姑姑。”
对面立刻就哑了火,“是小棠啊?”
“嗯,我跟宴任在一起,那个是我,您不用担心。”
宴淑阳大起大落一阵后有点后继乏力,她哼了一声有气无力道,“你不是刚在国内开会,怎么来得这么突然?”
“公司有事临时过来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