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网上争论不休,霸占各种娱乐版块的八卦新闻就在宴任的一条转发中被拔上了更高的热度,也给了那些分析宴祁婚变的财经报告以沉重打击。
评论区里多数是英语的留言,热度高的几乎都没什么戾气。
“hhh点映没看清楚,倒是看清楚婚戒了!”
“说实话我没想到祁这种冷美人会在白天接受宴的吻……他当时是我的学长,【tear】他永远是我心里Omega的top1。”
“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大尺度的真实绯闻,甚至还心寒地觉得他们依然不会澄清,即便我很看好……没想到宴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他们真是般配TT。”
“结果曝光了一天的舆论情人竟然是宴的老婆吗??”
宴任推开浴室门,祁棠不经意般放下手机,匿于嘴角的笑影藏在眼尾、唇下,他的眼底呈现出异常透澈的偏凉淡亮。
“在看什么?”
“……我决定要第一个团队。”祁棠平静道,他的喉间微微发涩,但嗓音依然浅缓悦耳,“但祁氏估计谈不下他们,你有办法吗?”
如此清晰的求助让宴任驻足原地,宴任看向祁棠的目光陡然深邃,酝酿般的浓烈色泽在祁棠眼底深重碾过——
“有。”宴任沉声道。
祁棠的眸光安静,但笑意像是从眼尾溢散,晕出油彩融化的光亮。他矜冷的薄唇微弯,浴后的潮气余留在唇瓣上,仿佛一吻浅淡微寒的温色。
“谢谢。”
宴任感觉到眼下灼起了相当明显的热度,脑后的神经拽扯般绷紧,继而“啪”地断裂。
他急不可耐一样大步上前,随手解去浴巾的动作仿佛捕猎的狰狞前兆,向祁棠俯就般倾倒压下。暗沉在瞳孔中收紧,析成一种血色而贪婪的本能锐欲,“——我不需要道谢。”
作者有话要说: 有问题我就直接删除,感谢来提醒我,要麻烦大家了
给大家鞠躬,谢谢喜欢
☆、重要
冷。
冷感逼迫着祁棠清醒,发烧的不适让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微微泛酸。
似乎是因为体温的升高,抽入肺腑的空气就显得越发冰凉,祁棠微微后靠,却没有碰到睡在身旁的宴任。
他半眯着睁开眼睛,偏头时伸手捂向发烫的后颈。
天色还不算亮,酒店的套房里潜入灰霭般的淡光。祁棠独自睡在柔软的大床上,看到周遭陌生的环境时微微一愕,然后拿过床头的手机,瞬间冷静地确认再度重生时间。
2016.08.21,第十一次重生。
他忍着发烫的感觉坐了起来,齿间吸入稍稍发苦的冷气,大抵能够确定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发烧。
过劳和疲惫导致了易感期的混乱,现在他易感期提前了,腺体却不是柔软充血,反而开始隐隐作痛。
上午5:23,睡在隔壁的洪田方接到老总的电话,马上开车接来了私人医生,衣冠不整地推门进来,可见来去一趟多么匆忙。
“辛苦。”祁棠坐在床上没下来,他脸上的血色很不正常,像是在苍白中显现了毛细血管的涨色。
“没事!”洪田方飞快侧身催促医生进去,然后跟着进了套房给祁棠倒上热水。
“抑制剂我已经打过了。”祁棠对医生说道,“退烧的药开给我就行。”
医生走到祁棠身边,略微能闻到一点洗漱过后浅淡干净的味道。祁总烧得很不舒服,医生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但他每次生病也都是这样,再不舒服都会竭力保持一贯的体面。
检查后医生从随身的药箱里给祁棠拿药,皱眉道,“祁总,吃了药之后您起码应该休息一天,这次还是过劳的问题。”
祁棠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