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洪……”
祁棠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抓住宴任的臂膀,隔着衣物感觉到掌下坚韧的肌理硬度,“祁玫在哪?”
宴任愣了一下,“小玫不是说和朋友在U国旅游?”
严卿华也在U国。祁棠隐隐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好像是某种不可名状的微弱心慌,“你给她打个电话问问,确定一下她——”
他们交流的声音很低,但祁云昌稍稍动了一下就睁开眼睛,略微困倦地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祁棠起身走到祁云昌身边,“爸,吵醒你了?我和宴任去外面说——”
“不用。”祁云昌看了一眼挂钟,“到时间点我就起来了,你们没有吵到我。”
祁棠回头看了宴任一眼,宴任颔首,拿上手机从病房里出去。
“我去叫护士来检查一下。”祁棠伸手要去按呼叫铃,被祁云昌叫住。
“你这么早来没事要跟我说?”
“有。”
“那你先说,我没事,检查要一段时间。”
祁棠踌躇了一下才开始说道,“我跟海外的几个集团都谈过,各项政策也都确认清楚了,差不多可以重新开拓海外的业务……”
“你没和我说过,自己做了挺久的吧?”祁云昌打断道,慈爱的笑意在脸上显得很温和,那种果决而锐意的态度因为病气而大大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