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的,似乎翅膀被摊开了,徒留细弱颤抖的力气,甚至都无法收拢。在这么早之前,就无人知晓地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你……”祁玫哽咽地艰涩吞咽着,才接近无声地问道,“知道了?”
祁棠很小心地抚了抚祁玫打结的黑发,从宴任的目光里看去,祁棠面上的冷感早就融化一样褪尽,只剩下温和如凉水的情绪,不会给祁玫带来任何刺激。
“嗯。”祁棠淡淡地应了一声,“刚知道没多久,不是姑姑说的。”
他没打算多问,祁玫看起来也没有在现在解释的想法,她安静地接受了检查,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和眼泪,没有叫痛。
宴任出去了,病房里只留下祁棠,在包扎的伤口之外,显而易见的就是皮肤上错落繁复的精致纹身。
细白的手脚上全无痕迹,只有被衣料遮盖的地方,无论是胸肋还是后背,乃至腰侧、腿根,但凡能被藏匿的皮肤上都有那些夸张又吸睛的纹路。
这很自然就能让祁棠联想到严卿华,就好像他的妹妹已经被那个强势迫人的Alpha从头到脚打上自己的记号,只是因为藏得太好,他们一家竟然根本没人知道。
祁玫垂着目光,面色因为痛楚而泛出忍耐的惨青。
宴淑阳的住处离医院不算太远,等到基本检查都做完后多了十几分钟她就到了。
她身上重新收拾了一遍,不像前两天疲惫得那么明显,但仍旧裹得很紧,像是手脚都比较畏寒怕冷。
“疼不疼?”宴淑阳捏了捏祁玫的手,替她把被子盖好,“还要打麻醉吗?”
祁玫低低地拒绝了。
“警方那边问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我说是飙车的意外,没错吧?”宴淑阳坐了下来,离祁玫很近,“要是有什么不一致的你跟我说,我重新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