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模糊。
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宴任不能提。
宴任震惊地看向祁棠,祁棠略显惊讶的面色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如同清澈的水泽里晃入浅淡的晨光。
笑意星星点点的,从眼尾、眼底、唇角糖霜般出现,在宴任的瞳孔中温凉地一烫。
像是他们之间不可能出现的,挠人又抓心的亲密玩笑。
祁棠收回目光,看向洪田方。
祁氏在深夜里非常安静,紧急召回的员工不算多,所以声响也并不大,仿佛巨大而安静的机械里,螺丝微弱的悄悄拧动。
洪田方游移半天的视线回到祁棠脸上,为宴总捏了一把汗的心跳还尚未降速。
他甚至都不敢确信向来寡淡的祁总,那唇角难辨的一点弧度,是不是真的在笑。
“那就交给宴总了,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