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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是有那个意思的,只是没想那么早结婚。”

    如果祁棠的嗓音没在抖,如果他不是说出这句话后就微微垂头,如果他不像是在说假话的话,他们会以为这是真的。

    顾凝和宴淑阳愣愣地停在门外,听祁棠说话的时候心都要碎了。

    “小棠——”

    “爸!”似乎是因为祁棠的声音稍微用力了一些,所以又引起了他身上的伤痛,他忍了忍,耐着哭腔,低颤地缓声道,“求求您了,相信我好不好?”

    欧阳颜一下子哭出了声。

    宴淑阳几步走进门,祁云昌的目光刚转向宴淑阳就要发怒,她却在祁棠床边半蹲下来。

    “你不用跟宴任结婚。”宴淑阳忍着泪意对他说道,“我是宴任的姑姑,宴任的爸妈都在这里,我们不是来让你和宴任结婚的,宴氏肯定会帮祁氏度过这次难关,但不用牺牲你来当代价。你明白吗,祁棠?”

    祁棠看着宴淑阳,似乎放空了一瞬。

    “不用结婚也是一样的,是宴任的错,不是你的,你不用强迫自己。这件事之后你不会再见到他了,我哥已经——”

    “没关系。”祁棠的声线低了下去,和刚才截然不同。

    “我答应宴任。”

    宴淑阳不知道还能怎么让祁棠相信,她知道一切都没有说服力。

    祁云昌老泪纵横,说不出任何一个字。

    “可是不用的,你不是……”

    祁棠微微弯唇,那个弧度不明显得都快分辨不出来了。但宴淑阳还是能一瞬知道这个礼貌、勉强的年轻人已经疲惫至极,无法再试图信任任何条件——

    “这是我自己选的。”

    -

    婚礼办得很低调,但舆论很高调,虽然媒体立刻就被封杀,但那些议论还是无孔不入地迅速发酵。

    与之相反,祁氏开始恢复元气,祁棠的忙碌也步上正轨,不再是之前那种混乱驳杂、毫无头绪的忙法。

    宴任合法地标记了他,他们之间的关系被法律予以认证,只是在公众眼里,这从一开始就是无法抹除的羞辱和笑话。

    易感期的热潮刚刚过去,祁棠看起来相当疲惫。

    Alpha很容易在Omega身上失控,尤其是当他的伴侣就是他所渴求的人的时候。

    他可能会无视Omega的请求,超过Omega的身体负荷,但是也会遵循着本能的判断,一定不会伤害到他。

    但祁棠对失控相当恐惧,那种恐惧夹杂着厌恶、伤痛,会使刻意回避的记忆泛滥,导致即便在易感期他也很难放松。

    宴任发现了这个问题,但对此束手无策,他只能观察着祁棠的点滴变化,因为祁棠无论是痛或者需要他都不会开口。

    他们之间的亲密过程变成某种规律的、按月发生的忍耐。

    祁棠无法克服心理阴影,宴任也不敢轻易失控,吻变成形式般的无声安抚,只有在感知彼此体温的时候,宴任才觉得祁棠是属于自己的。

    而一旦易感期过去,肢体接触的次数就大幅锐减。

    宴任伸手要把祁棠带进怀里,祁棠翻过身,在双人床的一侧拉开距离,把被子裹紧。

    他看着祁棠掩在颈后的伤痕,属于他的信息素已经雕凿一样刻入祁棠的身体。刚才在嘴里含咬过的腺体温暖柔软,和祁棠给人的感觉极其不同,腺体外的皮肤微微充血泛粉——

    他知道祁棠现在不会感到痛楚,虽然疲惫,但是放松而舒服。

    宴任会慢慢等到祁棠的呼吸变缓,才把祁棠圈进自己的身前。

    睡着后的祁棠不复平时的冷淡,眉目都浸在温柔的夜色里,还有微微湿润的热意在面颊上没有散去。

    他鼻梁和唇瓣的线条让宴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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