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在安全的克制中点到即止。
“为什么是我?”宴任的嗓音隐见淡笑,他低声反问道。
“为什么允许我靠近你,为什么不拒绝?”
祁棠抬头看着他,宴任的眼底聚缩着微弱银河,漆黑却明亮。
因为他跨越了太多的错误,穿过了倒逆的时光,看到了太多遗憾——但这些却无法解释这一刻,晦涩又难以理解,让他对不确定是否停止重生这件事,那种略感恐惧的心情。
“……我不知道。”
宴任微微吸了口气,弯了弯唇角,看着祁棠的视线凝定,目不转睛。
“我也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给大家鞠躬,谢谢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