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祁棠看着茶几上的摆件,视线似乎因为某种偶然的发现而被稍稍吸附。他的坐姿悠闲,但又相当注意,所以无意识地呈现出一种悦目而优雅的气势。
笑意浸入祁棠的唇瓣,一贯冷淡的嗓音里析出些许星星点点结晶般的兴趣,“——这么早?”
“嗯。”祁棠听到宴任起身的响动,还听到顾凝远远问说去哪的声音。
“去接祁棠。”宴任无波无澜地说道。
祁棠不明显的低笑像是顺着耳鼓,直接撞进了宴任充斥在高活跃状态下的神经中,清晰得让人心痒。
“真的这么早?”祁棠虽然这么问,但还是起身回卧室去挑外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