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祁棠身上的气息非常淡,像是微微泛凉的静水。宴任埋在祁棠的颈后辨别了片刻,有点不确定地在祁棠脖颈和发丝里上下嗅闻了片刻。
虽然和之前差别不大,但总感觉有点陌生。
既不是任何Alpha的气味入侵,也不是洗发香波的味道改变。
祁棠被他轻轻地拱来拱去,睡意起起伏伏,偏过脸隐约皱眉地转向宴任。
因为窗帘没有拉紧,花园里的暗光偷偷溜入。从宴任的角度看来,祁棠的下颌轮廓清晰,线条却因为困倦而显得柔和。
祁棠微微睁开眼睛,眼睫下方含着一隙淡光,目光很随意,却霎那间把宴任的呼吸和心跳都微弱拽紧,连耳鼓都莫名地温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