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睛鼓着腮帮子非常不高兴的问:“你亲它干什么!”
尤秉将匕首放在托盘上,闻言笑了:“怎么?连逆鳞的醋你都吃?这不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么。”
因为有布鞘在,再加上卿龙龙怕逆鳞飞过来,也没怎么细看,所以卿龙龙也没注意到逆鳞的变化。
闻言只是哼唧了一声,犹豫几秒说道:“反正不准亲它,虽然是从龙身上掉下来的,但是你亲它龙又感觉不到,想要亲可以晚上回去亲龙。”
护工和护士们:……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
尤秉开门进屋,卿龙龙紧随其后,其余护士和护工都在院子里待命。
屋子里安静的像是没有人一样,但是尤秉知道,他的哥哥就躲在床下,就像是二十多年前的那一夜。
他和尤霖也是这样躲在床下,那时的尤霖死死的捂住他的嘴和眼睛,替他承担了所有的恐惧与伤痛。
尤秉闭了闭眼睛,对卿龙龙比了一下,让卿龙龙别出声。
卿龙龙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