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城内混乱一片,烈火燃烧了七天七夜。
关山灭,曾经的城番,以边疆十七城为首,各自成国,一方强国崩塌于瞬间。
苏临从回来起,就一直沉睡不醒,中间迷迷糊糊的睁开过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又似是逃避一般闭上眼睛。
椿也不再隐藏自己的身份,使出神力来维持着苏临的命。
此时,二人坐在马车上,椿算来反噬快来了,想趁着这段时间,带着苏临去一个无人的清静地。
但路上忽然出先一裹着脸的人,大喊大叫的拦住了马车,椿恼火的探头一看,问道:“做什么!”
那人穿的像是个乞丐,许是被战火波及的难民,椿随便掏了一点干粮丢给他。
但那人不要,挣扎着要爬上车,椿直接将人踹下,警告道:“别上来!”
那人依旧爬过来,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你是神树!神树,救救我!”
椿只觉得此人疯了,别不再理会,驾马离开。
风吹起车厢的帘子,蒙着脸的人看清了里面躺着的人的脸,忽然更加激动,扒着马车一路狂奔。
椿嫌烦,便召唤地上的草,将那人绊倒。
蒙着脸的人趴在地上,绝望的看着马车离开,嘴里叽咕着:“我是,太子,你们必须救我。”
远离战火纷争的皇城,外面还有一片山清水秀。
椿将苏临安顿好,一开始还学着普通农人的样子干活,时间长了,便有些恼意,直接用法力做着一切。
灵兽在旁边无聊的打哈欠,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和苏临坦白身份?”
椿道:“他现在身体不舒服,听不进我说的话,等他好些了,我在说。”
灵兽点点头:“那得趁早了,反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惩罚。”
椿其实并不在乎这件事情,想着无非就是一些皮肉痛苦,他害怕的只是袒露身份后的诅咒,但天母依旧撤销了自己罪神的身份,此时告诉苏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入夜,椿整理完一切,轻轻的躺在苏临的身边,侧身搂着苏临。前几日,椿也是这样入睡,只不过,苏临就像个木头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而今天椿刚准备闭上眼睛,苏临忽然道:“今天的天气好吗?”
问题来的莫名其妙,但椿立刻坐起来,回答道:“很好,不冷也不热。”
苏临慢慢睁开眼前,将视线投向椿,道:“明天我想出去晒晒太阳。”
椿忍住内心的激动,道:“好,那你想吃什么吗?”
苏临没说话,伸出手摸了摸椿的嘴巴,这些天苏临也想了很多,当初只凭借几句没听完整的话就给椿定了罪是莽撞了,而且这几天椿的表现越看越不像云城的人,准确的说,越看越不像一般人。苏临想着自己从前并不关注别人的往事,而到了椿的身上,自己又是另一种做法,实在是不应该。
椿见苏临什么话也不说,以为还在生气,便想解释,“其实我......”
苏临忽然捂住椿的嘴巴,道:“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一直隐瞒自然有你的原因,我不会怪你不说。如今外面战火不断,你我二人就在此图个清净余生可好。”
你我二人。椿重复了这句话,大喜道:“好,我们就在这里,不再理会外面的是非。”
苏临微笑的点点头,椿将苏临搂紧自己的怀里,轻声道:“我会把我的一切都告诉你,等你病好后,我们再去更远的地方。”
苏临想要回应椿的话,但眼皮越来越重,沉沉的睡去了。
椿以为苏临还没睡,继续道:“其实我是关山的神树,就是那颗你许愿的树,你的愿望我会和你一起实现,以后我们就一直一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