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白秋意捅穿,他很快就浑身抽搐着喷精。
江戍又疯狂地做了数十下的冲刺,才在白秋意体内狠狠地射了出来。
两道粗沉的呼吸在室内萦绕,良久过后才平息下来。
江戍从白秋意身上起来,白秋意玩心发作,又撩又骚地撅起个屁股,朝江戍晃:“哥,还要吗?”
江戍立刻道:“要!”
最后江戍没被白秋意榨干,倒是白秋意被他榨干了,后面一次硬都硬不起来了,只能享受前列腺被摩擦的快感。
江戍在卧室里,内射了白秋意三次。
最后一次射了之后,男生很干脆地从白秋意体内拔了出来,似乎已经满足了。
白秋意累得很,但坏心眼不少,他又朝江戍撅起个屁股:“哥,今晚吃了好多啊,骚屁眼都装不下了。”
室内的灯已经亮起来了,视线变得更清晰。
江戍能清楚地看到他屁眼,还有屁眼周围一大圈,有多狼藉。
他喉头咽了咽,问白秋意:“还想吃吗?”
“不想吃,”白秋意道,“想让哥哥帮舔屁眼。”
江戍还真就埋头下来舔了,在他看来,这屁眼周围,还有里面,都是他跟弟弟的东西,没什么不能吃的。
白秋意没想到他真的会舔,骚骚的屁眼缩了缩,江戍两手掐住他的臀肉,直接把舌头插了进去。
“啊~啊~”白秋意没忍住喘了起来,“哥……别舔了……嗯啊……”
他身体剧烈地抖了抖,软趴趴的鸡巴,居然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