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说只要身体没什么毛病,尿进来不会影响什么。
江戍看着他:“还没干爽你,就想要哥尿?”
他猛地挺进,抽出,那种被全部包裹的感觉似乎还停留在阴茎上,让江戍再一次挺进。
又热又湿又紧,还有什么东西比弟弟这张骚屁眼更会吸的?
“啊啊……哥,骚屁眼好舒服……”白秋意躺在床上,勾住自己的腿,屁眼的皱褶都被江戍的鸡巴撑平了,他极速进出,火热的肉刃一次次碾着前列腺和肠壁进来,整根深凿到白秋意体内。
这满满的占有和凶狠的碾凿,爽得白秋意嘴巴合不拢,大声地呻吟,胯间的鸡巴硬硬涨涨的,马眼里前精一股股溢出。
江戍看看他不断流泪的鸡巴,再看看他大张的嘴,鬼使神差地把手伸过去,把两根手指插到他嘴巴里面。
白秋意立刻舔了起来,不时吸吮,发出啧啧啧的声音:“哥……好好吃,哈……”
江戍前后抽动自己的胯,一进一出把自己往少年体内推:“只有手指好吃?鸡巴就不好吃?”
他两条腿跪在了床上,另一手伸过去玩白秋意的奶。
“好吃……都好吃……”白秋意迷蒙着眼睛,两边眼角下有湿湿的两道水痕,“哥哥操弟弟,用力操……骚屁眼想尿……”
“是骚鸡巴想尿吧?”江戍捏住他的奶头,搓了搓,放在他嘴里的手抽了回来,一把压住白秋意一边腿,“哥哥这就好好干弟弟,干弟弟的骚屁眼。”
不止干,还要射精撒尿到他体内。
弟弟这张骚嘴太会吸了,像是要把自己体内的水分全部榨干,身为哥哥,又怎么能不满足弟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