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以前经常坐在这个位置,写作业,看书。
那天他说这话的时候,还给自己看了看他陈列在书桌上和书柜里的书。
江戍对这些书不怎么感兴趣,对这个位置倒是挺感兴趣的。
少年经常坐,伏案写字的地方。
想想在这么个正经的地方,搞少年,让他喷精,喷尿,喷骚水,江戍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见白秋意把行李箱立到了墙边,坐在椅子上的江戍,拍了拍面前的书桌:“弟弟,坐这里。”
白秋意扭头过来,看了看他:“你兴奋什么?不会是想在这上面搞我吧?”
江戍兴奋时的语气,白秋意太容易听出来了,毕竟已经是睡了那么久的枕边人了。
“弟弟就是懂我,”江戍道,“我们还没在你房间干过呢,弟弟不想来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