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她们签份协议,将拍写真尤其是写真被传播后可能会对她们造成的伤害说清楚。让她们三思而后行,不要主动传播自己的身体隐私。正规公司不关心的你罩杯是A是B还是C。”
余佳怡其实没搞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但她还是尽忠职守地接下了老板交给自己的活:“好的,我草拟完协议后给您看。”
淼淼吐了下舌头,小声嘟囔了句:“可这男的的确不行,窝囊废,叽叽歪歪的。”
陈凤霞冷酷地打击她:“但是你生活的世界永远少不了这些声音。甚至,他们才是掌握主流话语权的人。”
胡月仙也叹气:“是啊,到时候人家拿这些照片复印了在小区里面一散,看看周围人会用什么眼神看过来吧。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淼淼涨红了脸:“这些人真恶心。”
陈凤霞呵呵:“你都自己主动把刀递到人手上了,还要怪人家一刀捅过来?私密写真要是跟普通照片一样,又干嘛非得在简历里放这个?普通证件照感觉不能展现风采,生活照或者正常的写真还不够吗?知道是个坑,还要脑袋糊涂往下面跳?这是对自己不负责任。想走捷径,走到后面就是万丈深渊,无路可走。干这种事就是与虎谋皮,最后搞不好连骨头渣都不剩。”
她感觉自己不能再说下去,否则绝对会气个够呛。
她只能硬生生地截断了这个话题,招呼还满脸茫然站在门口,好奇地打量屋里的装饰的绣娘们:“你们走吧,David,你带她们过去。要求你自己说清楚,别到时候我们都交活了,你又要说跟你想的不一样。”
David可不愿意被人怀疑自己的专业性:“我比所有人都着急,对了,她们会法式刺绣吗?我的下一批作品想要用到法式刺绣。”
陈凤霞都搞不清楚法式刺绣究竟是什么玩意儿,但这丝毫不耽误她眼睛都不眨地打包票:“当然,你这话就好像韦小宝点穴沙俄人,大家身上的穴道都是一样的,老外做针灸也照样有效。到时候你准备好花样和要求,我们肯定能准时交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