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时间都没有。”,大家几乎都要以为他啥事都没有了。
等到腊八节时,她又说了一次,这回已经带上怒气:“不回家就永远别回来,搞得谁稀罕他一样。”
最终她也没打电话给儿子。这似乎是陈家约定俗成的规矩,除了陈凤霞,谁都不会主动打陈文斌的电话。到底是不是怕打扰他谈生意引起他的愤怒,那就没人能说得清楚了。
算了,反正有他没他都是过年。从小就是个能折腾的,谁晓得他跑去干嘛了。
郑国强除了定期去驾校报到练车外,还担负着跑学校手续的事。都过了腊八节了,年前找人开工盖房子不现实,那就是衙门口放假前,先把手续办下来才是真的。省得到时候房子盖了一半,又要被当成违章建筑扒掉。
陈凤霞也忙。忙啥?当然是忙着挣钱了。
盖学校,盖九年制的学校,即便全是小平房,那砖头水泥沙子钢筋混凝土人工开销,哪样不要钱。黑板、桌椅乃至粉笔,那桩不得掏钱买。
不好好挣钱,难不成让老师蹲在地上拿树枝在沙盘上教小孩学文化知识啊。
哎哟,花钱的地方可多了。
就算现在地方偏,她还是痴心妄想给孩子们建一所花园式,咳咳,其实是菜园的学校。她想跟自己重生前刷屏的日本小学生午餐一样,让这所学校的小孩也从小培养动手能力。
自己吃的菜自己种,有自己的实验田,甚至还可以养鸡养鸭。
只有付出劳动,体验到果实收获的不容易,才没那样轻易变成寒门娇子。爹妈搬砖辛苦攒钱,孩子打赏主播一掷千金,哪顿饭不点外卖就要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