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不便参与。”
“既然如此,那就去浣衣坊做三个月帮工吧。”
“三个月......奴婢......”平露和平竹面带乞求地看了眼顾承安。
顾承安刚想劝说,对上顾宜宁清凌凌的眸光,便瞬间改口道:“按妹妹说的去做便是。”
戏看完了,人也惩罚了,顾宜宁命春桃将手中的账本和册子交给顾承安,“哥哥,你且看看里面的内容。”
顾承安翻开看了两页,“怎么想起来去查这些事?”
顾宜宁一看他的脸色便懂了,试探着问:“难不成哥哥也知道?”
“略知一二。”
“那父亲他......”
顾承安语气举重若轻:“宜宁,莫要卷入这争端里来。”
他又道:“谁帮你查的?时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