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她确实被吓到了。
男人身上寒气浓重, 清凌凌的气息逐渐浸满整个帐幔, 顾宜宁勾住他的脖颈, 亲昵地在颈窝处蹭了蹭。
陆旌全身气血几乎在一瞬间凝结起来,他不眠不休纵马归来,本该是疲惫不堪的,看到这张脸倦怠却一扫而空, 手掌开始不安分地在怀中人身上流连,触到小姑娘越发明显的腕骨时,皱了皱眉。
原以为把人娶回家后能缓解自己对她的念想,谁知才分别三日,便是吞心噬骨的想念,比以往更甚。
顾宜宁握住他的手指小声警告,“这可是我的房间,什么都是我说了算,不准乱动,闭上眼睛。”
陆旌轻轻笑,“好。”
她不放心地问:“你回京这件事别人都知道吗?”
“不知道。”
顾宜宁头回觉得陆旌也有任性的时候,丢下渝州的军务,什么也不顾就回了京,据她所知,北疆还未完全将兵骑调转完毕,这个时候正是整条防线最松懈的时候,那么长的一条防线,难免有敌军或是间谍蠢蠢欲动。
陆旌在渝州坐镇,不到一日便可到达战场,在京城的话,最少得三四日。